新版《花木兰》陈旧中国故事与全球文化共舞

新版《花木兰》古老中国故事与全球文化共舞

  迪士尼第一部中国题材动画片《花木兰》颠覆了迪士尼公主的风格,故事的主角不再是一个陷入逆境的少女。

  ■本报记者 童薇菁

  盛大的首映之后,迪士尼最终照样推迟了真人电影《花木兰》原定3月27日的北美档期,影迷在网上留言“期待再见”。这一迟来的相见能够追溯到1998年,迪士尼推出动画大片《花木兰》,囊括全球三亿美元票房。不单票房成功,更让无数孩子倾慕的偶像,多了一个背起弓箭,披上戎装,替父上战场的中国女孩。

  20多年后,再度推出真人电影,迪士尼对这个经典IP情有独钟,不单因为它有宏大的粉丝根蒂,更因为“花木兰”陆续着勇气与智慧并重的独立女性精力,通报自我索求的代价。“从动画片《花木兰》到真人版,好莱坞络续开采中国故事。这足以阐明我们的汗青与文化是一笔难以估量的遗产,它们能从中国的传奇故事,成为现代全球文化的一部门。”华东师范大学中文系罗岗教学说。

  削弱爱情线,新版花木兰通报“忠、勇、真”的美德

  本月初,真人电影《花木兰》在洛杉矶和伦敦举办了两场首映礼后,媒体的首波影评也相继出炉。评论人凯文·鲍罗伊将其视作“迪士尼第一部战争史诗”。

  整部影片投资两亿美元,这也是迪士尼迄今为止投资最高的真人改编电影。面对题材上风,导演妮基·卡罗削弱了爱情线,增加战争和武戏排场,通报“忠、勇、真”的美德。剧中大篇幅刻画了虎帐中的训练生活和跃马厮杀的战争排场。刘亦菲扮演的花木兰有三场非常漂亮的单人打戏,技击设计也显现出具有强大意志与战斗能力的女性形象——干脆利落的弯弓射箭,布满速率的屋顶奔驰,行云流水的翻腾跳跃和轻巧灵动的剑花。

  影评人克里斯顿·奥克纳认为,电影不是动画版的节减翻拍,勇敢舍弃了很多动画中的元素。例如,将“李翔”这个角色拆分成了甄子丹扮演的“唐将军”和安柚鑫演的战友“陈宏辉”,还删掉了吻戏,这让2020年的花木兰更像是一名兵士。相比动画《花木兰》在战场杀敌中添加了些爱情佐料,真人改编显然更顺应当下女性观众对“大女主”的精力解读。木兰的形象,成为现代独立女性的一种映射。她们积极提高,自信独立,她们不必要依赖别人,而是主动掌控本身的生活。

  但影片也存在争议,例如将木兰的生活配景设置在福建土楼里,只看重视觉结果的“中国化”,却忽略了景观背后汗青与文化的意义,显然对文化的嫁接是似是而非的。罗岗认为,好莱坞在络续开采中国故事的同时,也给中国作品“走出去”带来了一个紧张课题,“面对同题竞争,我们的创作者能不克有信心说得更好,让文化的流传与流行更有深度与力度。”

  有更多汗青女性IP可接入时代的语义,显现更光耀代价

  从1912年京剧各人梅兰芳演绎的京剧《木兰从军》,到2009年马楚成导演、陈坤主演的电影《花木兰》。从豫剧、河北梆子到舞剧……木兰故事由最初的叙事诗,发展到民歌、小说、戏曲、电影、电视剧、歌剧、跳舞、杂技、游戏等各种艺术样式,在反复解读中经久不衰。

  《花木兰》的故事之所以有魅力,在于逃离了传统英雄美人故事中,女性作为被观看者、被救济的花瓶地位。她非凡的勇气、过人的胆识、临敌作战时的威猛,突破了人们对女性衰弱、怯懦这一固有的印象。

  回到艺术母本、那首传播千古的《木兰辞》,学者指出,全诗最具有魅力的时刻,不是“万里赴戎机,关山度若飞”,而是木兰从战场归家后的场景。“开我东阁门,坐我西阁床。脱我战时袍,著我旧时裳。当窗理云鬓,对镜贴花黄”。长久以男性身份在风霜雨雪中生存战斗,并没有消磨掉她对女子身份的认同。字里行间轻快的节拍感,洋溢着木兰的喜悦,这种解放,不再是女性对自我性其余忽略。

  在中国文学艺术的汗青长河里,传播了很多像“花木兰”一样站在汗青与战争场景中的女人,例如,60岁披甲上阵的穆桂英与“杨门女将”、“擂鼓镇金山”的梁红玉等等;书写了很多以男性的形象、规范与方式投身社会生活的女性传奇,如东晋的《梁山伯与祝英台》、唐传奇中的谢小娥易装复仇、红拂女易装夜奔。固然这些具有魅力的女性形象只是英雄的配景板,或只有一瞬的高光,却足以显现女性精力上的醒悟,以及盼望展示自我的野心。有学者指出,这些动人的女性IP必要采取时代的语义,显现更光耀、更夺目的代价。因而,仍有无数“花木兰”的故事守候被重新发现、解读,“女性的生命故事是未完待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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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迪士尼动画电影《花木兰》(199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