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思纯一个人在逛超市

黄明昊

林允
对他人生活的崩溃恰是自我解放的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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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爽、周笔畅、邓紫棋、佘诗曼、马思纯、林允、许魏洲、王大陆……这些明星艺人有什么共同点?
他们都一个人住。
今年,《看我的生活》《让生活好看》《我要这样生活》三档独居综艺险些同时上线,灯光聚焦到在家独居的人身上。
把明星的“靠山”搬到“前台”
新模式是如何降生的?中国人民大学新闻学院讲师董晨宇认为,独居综艺的展现创建在两个根蒂上:一是独居成为一个越来越普遍的社会现象,且解脱了曾经的“污名化”;二是把明星的“靠山”搬到“前台”,镜头推到卧室,彻底突破了民众和私人的界限,更能满足观众的窥视欲。
脉脉在2018年发布过一个《孤独经济白皮书》,受访者中超七成在外埠生活,在家乡的不够两成,尚有近一成常常出差。这些“孤独人群”还不测捧红了很多行业和领域,好比,手游、外卖、直播、迷你KTV、智能音箱等对单一个体消费有极大便当的行业。
董晨宇夸大,独居并不等于孤独。在社会学著作《独身社会》(going solo)中,作者克里南伯格揭示了今世社会中独自生活所带来的喜悦,好比,独自生活的人更容易晋谒朋友或参与社会整体,他们更容易群集或竖立有生气的布满活力的城市。
《看我的生活》总制片人程阳坦言,每个人在一生中总有那么一段真空时间是独处的,不是独居的人群变多了,而是在当下,人人更多看护到本身的内心。在节目中,独居涉及很多社会话题,好比大龄独身、冻卵、焦虑症……你会发现这些敏感话题不单产生在明星身上,也映照在屏幕那头的你。
在程阳看来,嘉宾既是被视察者,也是视察者——视察本身的生活习惯、社交习惯、脑筋方式等。“这是一档无剧本的真人秀,没有设定框架可能人设,就按照嘉宾喜好的方式来,就像节目slogan说的,‘喜好就好’。”
董晨宇吐露,过去人们喜好一个明星,或许是因为他戏演得好、歌唱得好,是他在“前台”示意出来的才艺;到了互联网时代,明星得到爱好不再仅仅因为他有什么拿手,还包括“be real”——好比,在综艺上显现本身的“靠山”生活。
“尽管这个‘靠山’也未必真实,是一种‘人设’,但满足了受众对真实的盼望。如果把这种表演出来的真实推向极度,即是把最私人的东西展示到民众平台,好比一个人在家的状态。”董晨宇说。
家是一个能够完成所有事情的“超级场面”
据民政部统计,2018年中国有跨越两亿独身成年人,此中包括跨越7700万独居成年人;尚有数据显露,20岁到39岁的独居年轻人数量靠近2000万。三档独居综艺从今年5月延续开播,大部门观众已经度过了数月的居家生活,此中不乏大量独居的年轻人。
董晨宇说,今世社会发展的一个示意是地点和行为之间的关联越来越复杂和独特,在家睡觉、在公司工作、在咖啡厅见朋友,分歧地点承载分歧的社会功能。但此中,家是一个特例,是一个“超级场面”(super local),好比疫情期间,你能够在家完成险些所有事情,具有极大的丰富性,这也让独居综艺成为或许。
“疫情期间,甚至疫情过后,由于长时间待在家中,我们的情感或许会变得更加精致。我们更多存眷家人、身边人的感受,对生活的感受会大于对工作事业的感受。”程阳说,这或许是独居综艺受到迎接的原因之一。
在过去的见地中,独居会和“过得惨”画上等号,现在,独居已然不是一件具有耻感的事情。并且凭借外卖等硬件和心态等软件,这一届年轻人更善于独居。
90后小龙,独身,北漂。疫情期间,他一周只需去一次公司,晌午盒马鲜生、晚上美团外卖,偶尔还学习本身做饭。小龙与人合租一套三室一厅,但和室友的关联只限于了解,并无太多交换,大部门时间都待在本身的房间。
“在北京出门,路上就要几个小时,除了同事,其他各种朋友都算上,线下见面一年也就四五次。如今见不了面,和朋友在线上聊得挺多的,还有了更多时间看看书。家里待了几个月,看了20多本书。”小龙总结,很适应独居。
看了几集独居综艺后,小龙更感觉人人都一样,本身的日子挺不错,“如果做饭时,厨房里没那么挤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