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河神》就像踮着脚走路

  恶水之源爆炸因果未明,天津卫疑案再起,2017年一部《河神》以豆瓣8.2分成为黑马,《河神2》在今年7月小暑回来,照样熟悉的味道,照样青年导演田里的作品。

  出身艺术世家的田里,父亲和爷爷都是画家。小时候在别人的眼中,他理所当然应该子承父业走上绘画道路,可他偏偏从来没有正经学过画,“耐不住性子在一张白纸上好好画,却是在讲义空缺处画了不少”。不过,“家学”这东西马虎是潜移默化,美术课代表、宣传委员、黑板报主力,田里从小当到大。

  拍片的人一般是从爱上看片起头的,田里也不破例,他高中的零花钱根基上都用来买光盘了,并且非常有形式感,得买带盒的;看完后,整划一齐码放在书架上。后来,田里从一个师姐那儿得知,电影学院导演系的招生尝试,考表演、讲故事、命题写作,听上去像是一场综艺节目的选拔。田里一会儿被这种看重综合素质和文艺素养的查核吸引,也让他人生第一次有了导演梦。

  如愿以偿,田里考上了北京电影学院导演系,本科卒业后“体验”了两年社会生活,又回归念了硕士。在遇到《河神》前,田里干过很多“工种”:拍广告、宣传片,跟剧组当场记、副导演……回想当初,田里并不感觉前途无望,也不知道本身为什么会有一种“蜜汁自信”,深信有朝一日会有机会,独立执导一部好作品。

  2015年,《河神》出品方找到其时还不到30岁的田里,在此之前,他险些没有拿得脱手的代表作。不过话说回归,别看《河神》如今火,其时却也“乏善可陈”——尽管作者是闻名的世界霸唱,但这个IP远不如《鬼吹灯》那般知名,男一号李现也还离“现男友”很远。非闻名导演和非闻名演员,拍摄一部非闻名小说改编的网剧,场外有利因素粗略等于零,能下功夫的就只在创作自己了。

  出品方给了田里很大的导演自主权,剧本推倒重新写,演员一个一个试戏,田里的标准只有一个,拍一部好剧。

  中青报·中青网:你本人对题材有什么偏好吗?

  田里:我对类型片对照感兴趣,并且偏极致。好比,恐怖片就要稀奇恐怖,喜剧片就要让人笑透了。不喜好半尴不尬的,好比什么“文艺科教喜剧爱情动作片”,太多类型杂糅的。

  中青报·中青网:拍极致的类型片,最大的难点是什么?

  田里:类型片得有“范儿”。“范儿”和风格纷歧样,风格能够随性多变,但“范儿”是有范式的,有条条框框规矩着你,在这个框里立异,才叫立异。《河神》是一个民国探案剧,民国剧人人看得不少,大都是穿戴旗袍谈恋爱、穿戴戎衣抓奸细。

  世界霸唱自己即是天津人,写作过程中走访了很多天津的老一辈,汇集了很多民间传说、怪谈。要拍出天津的民国“范儿”,但又不是考证的汗青剧,就像踮着脚走路,既不是一步一坑地踏在地面,也不克完全离地飞起来,所有的传说都有源头,所有的怪力乱神最终都有科学注释。这是《河神》范儿最难拿捏的点。

  中青报·中青网:《河神》第一部获得了口碑收视的双赢,拍第二部会有什么分歧吗?

  田里:我一定不乐意第二部的第一集是第一部的第二十五集,更倾向于第二部是一个极新的面貌。《河神2》迈了一个对照大的步子,也布了很大的局,人物关联、人物状态都做了转变。或许野心对照大,整个天下观都拓展了,将来这个系列如果继承做下去,往任何一个支脉去延伸,就都有或许性,算是在有意识地给“河神宇宙”铺路。

  其实我稀奇偏好每一季都是分歧故事的系列剧,好比《冰血暴》《真探》,面儿上看起来截然分歧,但气质一以贯之。就好像有一天“河神”的故事不产生在天津了,是其它4个人,在其它一个年代的其它一条河边探案冒险,但观众一看,还认这是“河神”。

  中青报·中青网:和拍第一部时相比,拍第二部会有什么有利前提?

  田里:第一部积攒的热度和期待,让《河神2》一开播,爱奇艺热度就破7000。当然这马虎算不上有利前提,因为当观众对你零期待时,只要稍有立异和认真,那即是惊喜;而当积攒下一批老实的剧粉,要继承满足期待了3年的观众,那就太难了。加上人人的观剧品位越来越高,对品质也越来越抉剔,这对导演来说是不小的挑衅。

  中青报·中青网:观众对续集总是给出不如第一部的评分,导演怎么办?

  田里:决意要拍《河神2》时,就预料到会有这样的毕竟。续集难,第一部成功的续集更难。这次《河神2》又面临不少场外因素,不得不面对很多与创作无关的质疑。但我不感觉后悔,也没有任何“早知道”的情绪。第二季依然是我倾尽心血完成的作品,和拍第一季时没有任何区别。创作这事儿,就怕本身质疑本身,只要问心无愧,就不算失败。

  中青报·中青网:《河神》两部都是24集,你对剧集长度有掌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