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日报记者 赵秋丽 光明日报通信员 闫盛霆 唐琼
“聊斋俚曲在内容上展示了其时社会的生活画卷,塑造了社会各阶级中的典型人物,能够说是《聊斋志异》的陆续。300多年前的俚曲唱起来了,蒲松龄他白叟家该放心了。”蒲松龄第11世孙蒲章俊感慨地说。
蒲章俊是第二批聊斋俚曲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代表性传承人,他从7岁随着太祖父蒲人润学唱聊斋俚曲。“一到晚上,睡觉前,太爷爷不是给我讲故事,即是教我唱曲子。小时候光知道学唱,不知道唱的是聊斋俚曲。上小学后,从启蒙师长那儿才知道,原来这就叫聊斋俚曲。”采访中,蒲章俊再次唱起了聊斋俚曲《蓬莱宴》中曲牌名为“银纽丝”的小曲,轻巧别致,韵味十足,俗中见雅,让人赞美。
传承与立异
聊斋俚曲,流行于山东淄博市淄川区的处所传统音乐,被称为中国明清时期民间音乐的“活化石”,是清代文学家蒲松龄将本身创作的曲稿配以其时传播的俗曲时调形成的一种独特的音乐文学文体,因蒲松龄的斋名为“聊斋”,故称“聊斋俚曲”,也有人称“蒲松龄俚曲”。它用明清俗曲作曲牌,以口语方言为载体,用曲牌联套为布局形式,以唱白相间、散韵交织作体裁,编织成了包含小曲、说唱、戏曲等多种艺术形式在内的艺术综合体,是堪与《聊斋志异》相提并论的俗文化代表。语言上,经由节减生动的叙写,如见其人、如闻其声,炉火纯青,形成了俚曲独特的艺术品种。据蒲章俊推荐,2006年5月,“聊斋俚曲”的曲牌音乐被国务院到场首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
“三百多年来,聊斋俚曲靠的是口口相传,从20世纪五十年代至今,仅汇集到12个曲牌、19首乐曲。由于年代久远,很多人已不知俚曲为何物,会说唱聊斋俚曲、能评述研究的人寥寥无几且年事已高,俚曲面临后继无人的尴尬田地,聊斋俚曲的珍爱和传承已迫在眉睫。”蒲章俊说。
2008年7月,在淄川组建成立了淄川区聊斋俚曲剧团,聊斋俚曲在蒲翁故里迎来快速发展的新曙光。
剧团成立后,在珍爱、救济、传承聊斋俚曲方面竭尽全力做了大量的工作。陈倩、杨道坤等老艺人,多次去蒲家庄等有关村子,走访采风,汇集、记录有关民间俗曲音乐,络续完美聊斋俚曲的内涵。同时,致力于聊斋俚曲的汇集、传唱、培训、开拓,剧团的成员们在认真研究聊斋俚曲音乐唱腔的音韵特色根蒂之上,与民间艺人切磋,研制出了专门为聊斋俚曲戏伴奏的主奏乐器——俚胡。将汇集到的已濒临失传的12个曲牌、19首乐曲整理编纂成《聊斋俚曲音乐集》,印刷了2000册,免费分发到全区文化部分、镇、街道文化站及各社区文化运动站点供宽大群众学习、传唱。经由将聊斋俚曲送到老公民家门口的形式,让老公民从耳闻到眼见,听俚曲、学俚曲、唱俚曲。试行创编、排演了聊斋俚曲戏,和淄博市五音剧院建成“以院带团”的帮带关联,在市五音剧院的带动指导下,剧团组织了聊斋俚曲曲牌演唱培训班和戏曲根基功培训,进一步先进了团员的演艺程度,加强了传承、珍爱聊斋俚曲的实力。
“传统曲牌方式难以传播,将俚曲编成人们喜闻乐见的戏曲形式,利于更好地流传和承袭。”淄川区文化旅游和新闻出版局有关负责人说。
剧团深入挖掘素材,立异编排剧目,根据蒲松龄著作中的故事、轶事等创编了16部,这些剧作,有的借古鉴今,惩恶扬善;有的嬉笑怒骂,进犯时弊;有的标新创新,褒扬功德、孝道;有的讴歌先模,弘扬社会新风……戏文中不乏淄川一带的方言、土语、民风、民俗,诙谐昏暗默,寓教于乐、寓理于情,搬上舞台公益演出后,收到了精巧的社会结果。
“我们以珍爱、传承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聊斋俚曲为宗旨,志愿从事聊斋俚曲的创作、演唱、传承运动。当今,40多名团员介入创编、排练、演出的积极性都很高,可以主动从事各种聊斋俚曲曲牌的汇集、整理、演唱,并创编聊斋俚曲戏,用戏曲形式演绎非遗曲目,形式更新颖,内容更丰富。”聊斋俚曲剧团团长李兰珉推荐。
切近基层 送戏到家
“百场俚曲走村镇,一片赤心惠民生。”一面艳丽的锦旗悬挂在聊斋俚曲剧团的编事态地。李兰珉推荐着锦旗的来历:“2015年12月,为庆祝剧团年度演出到达105场,淄川区委宣传部、淄川区文化旅游局共同将这面锦旗赠送给我们,这是对剧团在聊斋俚曲传承立异、切近公民,服务群众文化生活的最大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