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华社长沙12月29日电题:读懂汗青,更爱中国——对话记取片《中国》制片人、总导演李东珅
新华社记者袁汝婷、柳王敏
讲演中国汗青的记取片《中国》第一季日前收官,其在互联网平台播放量和相关评分位居前列,得到广泛赞许。
记取片如何显现浩瀚博大的中国汗青,做到“叫好又叫座”?新华社记者近日就此与记取片《中国》制片人、总导演李东珅展开对话。
影像著史,先舍后取
记者:这部记取片被列为2019年国家广播电视总局重点记取片创意选题。为什么将记取片取名《中国》?
李东珅:中国,是这部记取片的主人公。中华文明履历了孕育降生、成长壮大、鼎盛绽放的过程,历经数千年不曾断流,力量之源是什么?如何影响本日?我们想进行探寻。以沉甸甸的《中国》作为片名,令人感动、布满挑衅。拍摄这部记取片前后花了5年时间。
记者:这么广博的命题下,如何选取内容?
李东珅:记取片《中国》索求“写”影像化的中国“通史”。影像著史,叙事必需先舍后取。所以,我们选取了中华文化发展史上最具开创性、转折性的,对后世影响深远的紧张节点进行表达。
《中国》第一季时间跨度1000多年,以春秋战国、秦汉、魏晋南北朝、隋唐4个部门,讲演了中华文化的降生、国家制度的奠基、多民族与多元文化的融合,直至全面鼎盛之世的到来。我们试图用12集的篇幅,讲演一个大一统、多民族国家的形成过程,勾勒汗青发展的大脉络,稀奇邀请了一批汗青学家对所呈现汗青逻辑的精确性、史实的准确性进行指导把关。
千年画卷,写意表达
记者:这部记取片为什么选择以汗青人物作为引线来展开?
李东珅:因为人的命运能够映照汗青流变。第一集《春秋》讲演了孔子和老子的一场会面,固然孔子未能在有生之年实现本身的抱负幻想,但他的思惟却穿越千年,至今仍给人类以启迪和滋养。最后一集的落点选择了“小人物”——来自日本的遣唐青鸟使阿倍仲麻吕、“一别两宽,各生开心”的李巧儿和翟生、长安西市的粟特商人等。我们的认知是,历经一代代的努力,中国走向了盛唐,而盛世往往让一般人感受深切。
记者:这部记取片少有对白情节,节拍较慢,为何这样示意?
李东珅:为了最洪水平还原真实,传达更丰满的信息量。我们凸起内容和汗青时代大配景的保持,剧情往往会冲淡信息量。我们不想把记取片拍成电视剧,必需选择“去剧情化”。
《中国》在影像上最勇敢的索求是所有镜头放慢了一倍速率,用大量画面去示意古今人们共同的寻常生活状态:吃饭、读书、写字、出行、思虑……伎俩的立异,让整部片子更加写意;我们进展以写意的表达,让观众静下心来感受汗青。
读懂汗青,更爱中国
记者:这部记取片的创作初衷是什么?
李东珅:钱穆老师说过,一国之国民,对其本国以往汗青,应该略有所知,“尤必附随一种对其本国以往汗青之温情与敬意”。
对本国汗青能“略有所知”的朴素目的,即是我们的创作出发点。认识汗青的中国,我们才气更加懂得和热爱本日的中国。认识我们从何而来,我们就会更加自信。
记者:您和创作团队进展记取片《中国》到达怎样的结果?
李东珅:我们进展更多人,尤其是青年和孩子,经由这部记取片感受到汗青的力量,发生对汗青的兴趣。这部记取片显现的远非全部的中国汗青,但像一扇门,推开这扇门,能够看到更广宽深厚的天下。
博大丰厚的中国汗青,是永远值得怜惜的宝藏,值得我们用“温情和敬意”去追寻、寻找、显现、流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