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剧《香山之夜》:舞台上的一堂鲜活党课

  光明日报记者 李笑萌 李晋荣 张景华 董城

  1949年4月23日晚,中国人民解放军百万雄师强渡长江,解放南京。在香山双清别墅的毛泽东同道挥毫写下《七律·人民解放军占领南京》,而彼时下野在老家奉化溪口的蒋介石早已寝不安席。若是二人在这样的早春夜晚产生一场攀谈,会是怎样的场景?

  3月25日是中共中央、中央军委机关进驻北京香山72周年纪念日,由北京市委宣传部、北京市文化和旅游局、北京人民艺术剧院结合推出的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100周年重点剧目《香山之夜》当日在北京起头首轮演出。该剧用艺术的手段使两位汗青人物在舞台上展开了一场“超时空心灵对话”。用勇敢的艺术构思和新颖的舞台呈现,让观众在短短一个半小时的观演中,与两位主演一同回望党史、感悟当下,经由艺术的舞台触摸中国共产党的初心使命,现场掌声络续。

  “超时空心灵对话”回首共产党发展历程

  与其他同类题材分歧,《香山之夜》没有选择中国共产党百年历程中的某一个片段讲故事。“这部戏显现的是1949年4月的香山一夜。当天,毛泽东在双清别墅接到南京解放的喜报,已下野的蒋介石则是在浙江奉化溪口听到了这一消息。经由二人的彻夜对话,回溯了新民主主义革命史,显现出中国共产党的奋斗历程。”编剧李宝群推荐。

  对于原创话剧来说,要想冲破题材同质化、创作模式化,到达叫好又叫座的结果,首先即是要冲破剧本关。“《香山之夜》把中国共产党履历的赤军、八路军、新四军、解放军各个时期的斗争历程都进行了概要挈领的梳理。台词中布满了具有符号意义的艺术呈现,好比同样是下着雨的春夜,在毛泽东口中是‘风雨送春归’,蒋介石却感觉溪口的春天‘春寒料峭,让人颇感悲凉’。”中国艺术研究院话剧研究所所长宋宝珍说。

  “这样两位汗青人物,一个即将取得全面胜利创建新中国,另一个失去江山未几便败走台湾,如何示意他们的精力状态?这次创作用了两年时间,主创团队分别到香山双清别墅和溪口蒋介石旧居采风,阅读了大量史料,剧本也是数易其稿。”对李宝群来说,《香山之夜》显现的不单是毛泽东和蒋介石的不眠之夜,也包含了他度过的无数个不眠夜。

  “这部剧充实行使了戏剧舞台的假定性,实现了一种隔空对话。”导演任鸣推荐,以史实为内容根蒂,经由虚实连络的手段,用诗意化的想象作为外部形式,是《香山之夜》区别于传统实际主义作品的艺术特色。

  舞台呈现上,《香山之夜》采用了“影像+框架”的形式,分别用旧台灯、矮茶几、中山装和留声机、高脚沙发椅、国民党戎衣营造出毛泽东所在的双清别墅和蒋介石溪口老家卧室两个空间,实现了时空的并置。“这些道具很好地起到了时空分割的作用,同时点明了两个人的政治身份。远景处的屏幕上呈现出的毛泽东诗词以及《南泥湾》《黄河大合唱》等革命歌曲,包括如杨开慧、陈布雷的照片,作战指挥图等很多汗青文献资料,丰富了舞台内容,这在开展党史教诲的创作配景下是十分需要的。”宋宝珍说。

  “一桌二椅”思惟比武阐释初心使命

  “我们知道老公民锅里缺的是什么,知道老公民脑子里想的是什么。中国共产党靠的不是铁腕霸术,而是人民的拥护!”当面对失利的蒋介石愤懑之问时,舞台上的毛泽东说出了这样的话。

  “整部戏讲的即是中国共产党为什么赢,国民党为什么失败。经由两位汗青人物的对话,显现出他们对人民立场、态度上的分歧,表达出‘得民心者得世界’这样的一个主旨,阐明中国共产党的胜利是汗青发展的必然毕竟。”任鸣说。

  《香山之夜》在舞台前景中,设置了中国戏曲舞台上最常见的“一桌二椅”,正是由它展开了毛泽东与蒋介石一番激烈的语言、思惟和抱负信念比武。“‘一桌二椅’让舞台转换变得十分自由,它和后方屏幕投影又构成了传统艺术形式与今世手段的连络。”任鸣推荐。在剧中,这张桌子既能够是重庆会商的会商桌,也能够是延安革命根据地的一张小石桌;既能用来显现毛泽东指挥战役的场景,也能让蒋介石忆起在黄埔军校走廊与孙中山老师合影的往日韶光。同时“一桌二椅”还承担着让两位主演随时“跳出”角色的功能。

  《香山之夜》勇敢采用了“跳进跳出”的形式,“演员在舞台上既是汗青人物,又是演员本身,同时照样汗青的叙述人,这三重身份,有清晰的转换。”任鸣认为,这三重身份一方面给观众再现了汗青,率领观众进入戏剧情境,另一方面也能够和观众站在同样的角度去解读剧中人的所思所想,从而引发更深入的思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