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德纲:我为什么要说“三国”?

郭德纲:我为什么要说“三国”?

   郭德纲全新说书节目《老郭有新番》已于4月5日晌午12点在优酷独家首播。这是优酷推出的郭德纲全新潮派说书文化综艺节目,以经典文学故事为根蒂,在汗青演绎故事的说书表演中,和郭德纲一起,重逢有血有肉的英雄人物形象,笑侃有声有色的经典故事,为观众带来文学故事之外的“新知新解”。

   名著难读,最难即是《三国》,郭德纲说新中国成立前评书兴盛的时候,普通的评书艺人不爱讲三国,因为观众不爱听,挣不着钱。说得好的演员也不爱说“三国”,引经据典费那垂老功夫,追求结果那还不如随口说说《七侠五义》。那么他为什么还要说《三国》,4月7日晚,北京青年报记者独家采访郭德纲。

   自述

   我不乐意说“三国” 我也应该说“三国”

   其实从我的角度出发,《三国》我应该说也不乐意说。不乐意说是因为说这个书累,说一个《三国》顶说十个《聊斋》的,顶二十个《杨家将》。因为说《三国》你不克信马由缰,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你得研究,正史、别史、《三国志》怎么说的,《三国演义》怎么说的,民间传闻又怎么样?

   这还不算,三国时期的世界时势怎样?政治的角度上怎么阐发……包括一些生疏的字你都得给注释清楚了。

   因为《三国》不是说故事,故事谁不知道,说“三国”的目的即是为了说闲白,为了说三国以外的东西,所以它就难了,这个东西考验的是演员的能力题目。所以,从费气力的角度出发,我不乐意说《三国》。

   然则,我也应该说《三国》,因为小的时候,我是先学的评书。我7岁学的评书,9岁学的相声,上世纪80年代末又唱了5年的戏,我也就会这三样,其余全不成。所以,我是很爱说书的。

   并且如今这个行业其实是很不景气的——说相声的真真假假,全国你还能找出几千上万个。可说书,你去找,真真假假搁一块,全国连5个、10个都没有,为什么?因为这行欠好干、人欠好骗。这行难就难在这了。你说清朝末大哥公民听书,他听什么都感觉有事理,可如今是信息爆炸的年代,你在上面说,他下面特长机一搜,就知道你在骗他。所以,我感觉这个行业它弗成能再好了,也弗成能再像昔时那么绚烂了,然则它永远不会完,因为说书卖的是演员的个人魅力。从这个角度出发,我乐意把我演绎的这种状态下的《三国》拿出来,让大伙听一听,《三国》到如今还能以这种方式存在,这也是件好事。

   可是,《三国》应该怎么说呢?弗成能纯是古老的东西,如果说我还贯穿着民国、清朝末年的那种说法,那是你本身离这个社会太远了。观众在进取,社会在进取,你要用今世人的角度去注释、去阐发、去评论三国。《老郭有新番》,新就得新在这儿。

   至于观众,你把本身的东西呈现出来之后,他本身就过来了,这是技术题目。我说史记我也能让你听,南北朝这个都能够说,你如果是个好厨子的话,给你点树叶你也能把它炒好。你如果没有这个技术的话,山珍海味你也能把它做糊了。其实照样取决于说书人自身的能力。这里面包含了他对艺术的热爱、从艺的履历,包括他个人的天下观。

   为什么说这行照样难干?过去来说,唱戏的人家叫老板,他贸易味儿就足,唯独说书的都被称作老师,他意思就纷歧样。过去一个说书老师挣的钱,那是顶好多个说相声唱戏挣的钱,这个行业为什么能这么暴利?为什么不是大家都能干?即是因为大多数人干不了,大家都当马云谁搬砖去?世界事即是如此。这也是这门艺术的独特征和弗成替换性。

   文/本报记者 祖薇薇

   摄影/本报记者 柴程 刘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