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有国、罗顺成、赵志方、李凤莲……听到这几个人的名字，有人或者不明所以，有人却会热血沸腾，热泪盈眶。他们是中国第一部全景式刻画长征的话剧艺术作品《万水千山》中的主人公，是千千切切列入长征的赤军兵士凝练在舞台上的形象。今年是中国共产党成立100周年，也是长征胜利85周年，在这样的日子里，我们重温这部经典作品，也是在向千千切切捐躯在胜利路上的前辈们致敬。

　　上世纪70年代复排的《万水千山》舞台照。

　　时代寄语

　　信仰不单仅是信不信的题目，更是相信了还可以为之设施，《万水千山》的主角即是一群为信仰而设施的人。——陈其通之子陈嘉陡

　　●只上过一年私塾的编剧

　　原总政话剧团导演、演员陈嘉陡曾出演过话剧《万水千山》，同时也是该剧编剧兼导演、“将军戏剧家”陈其通的长子。父亲的这部作品，也是陈嘉陡一生最注重的艺术作品。

　　作为第一部全景式刻画长征的话剧艺术作品，《万水千山》可谓是一部里程碑式的作品，但陈嘉陡推荐说，其实父亲文化程度并不高，小时候只上过一年私塾。原来，陈其通出身在四川巴中县一个贫穷的雇田舍庭，家里没有一分地，靠给别人种地过活。

　　其时在四川，贫苦人家的生活水深火热，不单吃不饱穿不暖，军阀、地主、匪贼、民团都对普通老公民随意聚敛欺压。“在这种环境下，倏忽来了一支步队，敷陈你能够扶植一个美好的、幸福的、大家平等的社会，这个社会叫社会主义社会，一定大家就都踊跃列入。”陈嘉陡说，陈其通很早就走上了革命道路，1932年参与共青团，1933年正式成为一名党员时，还不到17岁，列入长征时被人人称作“红小鬼”。

　　上世纪50年代《万水千山》舞台上的彝海结盟场景。

　　但这个“红小鬼”的心思可不小，他跟随红四方面军“三过草地”，亲身履历了长征的千难万险，看到过无数战友倒在长征路上，心里不停想着要把这些都记录下来。长征胜利后来到延安，他先是写了一些活报剧和通信报道，后来又用了一年多时间写出了话剧《艰辛历程两万五千里》，也即是初版话剧《万水千山》。创作这样一部作品，对只上过一年私塾的陈其通来说并不容易，但贰心里即是有一种按捺不住的热忱，要把那些他亲身履历、亲眼看到、亲耳听到的可歌可泣的英雄们和巨大的长征历程记录下来。

　　因为这部作品规模很大，其时延安的剧团基本没有能力演出，初版完成后并没有排演。后来陈其通又修改了很多次，直到1949年3月，他所在的沈阳戎行政治部文工团初次公演该剧，其时叫做《铁流二万五千里》。受文工团规模所限，这一次舞台上的呈现也并不令陈其通得意。

　　这部剧真正意义上的首演是1954年6月在北京，由陈其通亲自组建的总政文工团话剧团演出。这个剧团鸠合了全国各地文工团中最具实力的话剧演员，包括他亲自招收的闻名演员蓝马。其时的演出非常惊动，观众要想买到票都得带着铺盖卷连夜在戏院外列队。

　　●那些身影久久挥散不去

　　在话剧《万水千山》第一场中，有一段和仇人拼刺刀的戏，非常惊险。陈嘉陡说，这个故事来自父亲的亲身履历。

　　在长征中的一场战斗里，陈其通把刺刀捅进仇人的肚子里还没拔出来，对方又有人向他刺过来，来不及躲开的他，就同时用右手抓住仇人的刺刀，左手抓住本身的枪管，两个人互相僵持着的时候，又来了一个仇人，环境万分危机时，幸亏一个战友赶过来，才救了他一命。即是因为这一次用手抓刺刀，让他右手受伤，四个手指头此后再无法弯曲。没有人能想到，他能用四个手指不克弯曲的右手写出那么多作品。

　　话剧《万水千山》中不单有陈其通本身的故事，还有许多他听到和看到的人和事。指导员李有国是剧中主角，他的原型不是一个人而是很多人。剧中有一场戏是李有国在翻雪山前发烧了，如果对峙跟随戎行，在恶劣的情况中很或许会死在雪山上。如果留在老乡家会平安很多，可这意味着脱离了革命步队。最终，他照样决意随着赤军继承走，哪怕面对着的是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