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的女儿》唱响国家大剧院

《党的女儿》唱响国家大剧院

《党的女儿》剧照。

  本报讯(记者 高倩)阴云密布的赣南大山里,高亢激动的山歌冲天而起,老支书、田玉梅等8位共产党员昂然不屈地走向开满杜鹃花的刑场。仇人向他们举起了枪,英雄的鲜血染红了脚下的地皮。大雨中,田玉梅死里逃生,她浴血悲诉,决心要与仇人战斗事实……

  昨晚,国家大剧院版经典民族歌剧《党的女儿》再次回来。本轮演出陆续了上一轮的原班人马,继承由中邦交响乐团团长李心草执棒,1991年歌剧《党的女儿》原版导演之一汪俊执导,闻名歌唱家雷佳、廖昌永、薛皓垠等领衔,国家大剧院歌剧演员队、合唱团、管弦乐团以及中央民族乐团的演奏家共同上演。

  雷佳在剧中扮演焦点人物、崇高坚强的共产党员田玉梅,她用唱演俱足的功底把田玉梅演绎得有血有肉。好比在全剧戏剧接头最强的第六场,桂英捐躯、田玉梅掩护战友、带女儿英勇殉国等情节环环相扣,田玉梅近8分钟的咏叹调“万里春色满家园”中饱含对孩子的殷殷嘱托、对故园乡亲的拳拳感德,赢得了全场喝彩。

  “我记得在第一轮首演时,一个二年级的小朋友看完演出后急速写下了一篇作文,开首即是‘中国共产党不是随便创建的,好多烈士的鲜血铺就了道路’,我想这即是经典的魅力,它能担任住分歧时代观众的查验。”雷佳说。仅仅相隔3个月,《党的女儿》便重回舞台,雷佳认为,“在庆祝建党百年的时节,这部作品更能唤起观众的共情和共鸣。它激发人人去回望巨大征程的艰苦与不易,同时也更加珍惜当下的幸福生活。”

  指挥有话说

  李心草:传承民族经典要从“小节”做起

  本报记者 高倩

  “杜鹃花呀,杜鹃花呀,花开满坡满山洼呀……”伴着悠然哀婉的吟唱,舞台上,田玉梅激昂赴死,决然的身影融进漫山遍野的花海;乐池里,李心草全神贯注,把曲谱翻到了最后一页。

  这份厚重踏实的谱子,凝结着现代中国音乐家精益求精的立场和对先辈的满腔敬意。“从30年前首演起头,《党的女儿》中所有音符的严谨性就已经定格了。”李心草始终认为,复排传承经典,“守正”是第一位的。但跟着年岁流逝,整理曲谱的急迫性越发凸显,好比,30年前还没有电脑打谱手艺,“手写一部这么庞大的歌剧,弗成能完全没有笔误。《党的女儿》又是集团创作,每位创作者都有本身的习惯,曲谱上的标志不太同一。”一代代演员各自有分歧的处理方式,也会与作曲家们络续商量、络续修改,很多内容固然形成了书面记录,但没有在原始谱面上施展出来。

  “相通的题目,在我们很多原创歌剧和民族歌剧中都展现过。”但遗憾的是,演出和排练时间往往相当紧迫,险些没有人花大肆气处理这些题目,“这直接导致很多作品的曲谱没有充沛权威的版本,甚至有些原创歌剧的谱子不停没机会进行体制化的排版校对,几十年了还在用手抄稿。”数不清的指挥和乐团都在上面留下了修改的陈迹,再通过交游返回的复印,“绝不夸张地说,这些分谱拿到外洋去演出时,已经酿成天书了。”

  本版《党的女儿》启动创排工作时,创作团队下定决心重新整理一遍曲谱。李心草主动请缨,由本身主要负责,通过王祖皆等原作作曲家的赞成后,他带上助理,邀请音乐学院作曲系学生、国家大剧院钢琴伴奏等工作人员共同参与。“最初以为有个四五天就能做完了,但现实上我们用了两个星期。”小团队既参考了演员们的条记,查阅了各种书面材料引用的“参考文献”,也细致观看了先辈艺术家们留下的录像,“整理时,我们都感觉这个工作太需要了。人人判断,这部作品将会成为有史以来中国歌剧最完备的曲谱。”

  今年7月,本版《党的女儿》首演之际,许多主演都介入了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100周年文艺演出《巨大征程》,剧组的排练日程因此相当重要,“当然,排练时,我们又会发现一些不太严谨的处所,但如果不是做了前期工作,排练效率肯定会大打扣头。”李心草感慨。回声空前的首演大幕落下后,他照样惦记住谱子,又拿出几天时间校对了首演时遇到的题目。至今,小调整依然络续,早年不会用电脑打谱的李心草,如今已经用得轻车熟路,“以后只要有空,我会把总谱、分谱、钢琴谱一小节一小节再从头校对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