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地过年,是近两年特别春节的关键词。
对于每一个异域人而言,有爱便有家,有爱亦是一种团聚。
上海,不是巴金、萧红、李叔同的故乡,但他们却在这里找到了迎来了创作的黄金期,找到了第二个家;完成了生命的角色变幻,完成了“自新”。大年初二东方卫视播出的《斯文江南》,紧扣“新年”主题,让先贤名家齐聚一堂,讲演了一个全新的新年。
新年的“新”在于改过自新
新年新气象,不止贴新对联、穿新衣,更紧张的是“改过自新”。
何为“自新”?李叔同说要学、省、改,知善恶、自省察、改过错。

李叔同列出了“改过十训”——
一、客气,明因识果,要勇于认可本身的过失;
二、慎独,闲居独处时,更要郑重从事,自觉遵守各种道德准则;
三、宽厚,宽以待人,厚德载物;
四、亏损,从外观上看,人吃了亏是受了丧失,其实人会因为亏损而增长智慧;
五、寡言,李叔同认为寡言最为紧张。言多不如言少,言少不如言好;
六、不说人过,昔人云:“来说是非者,便是是非人”,待人应少一分指责,多一分宽容;
七、不文己过,只有不去掩饰本身的过失,才气知错必改,少犯不对;
八、不覆己过,犯了错切弗成顾及面子,隐忍不言,自诳自欺;
九、闻谤不辩,当别人对你无端中伤时,如果你能置之不理,诽谤自会熄灭;
十、不嗔,只有不愤怒,心境恬澹,才气坚决不迷失。
文化学者黄晓丹说,上海自己即是一个非常能鞭策人自新的处所,“徐光启在这里从一个儒家士医生酿成了一个农学家、数学家、天文学家,李叔同、萧红、巴金在这里完成了知识分子的变幻。他们都在上海完成了生命的角色变幻,完成了自新。”
爱在一起即是“家圆”
家,是我们每个人最初的宇宙。
而亲情,是我们每个人的软肋,也是我们每个人的软肋。
萧红说,祖父是她一生中爱和平坦的本原。
孙俪为我们演读了萧红的《祖父的园子》,那里藏满了萧红关于“家”的幸福记忆——“祖父带一个大草帽,我戴一个小草帽,祖父栽花,我就栽花;祖父拔草,我就拔草。祖父铲地,我也铲地。”

所以,当萧红来到上海,遇见师长鲁迅,她对鲁迅的感情有一点像祖父。
“萧红对鲁迅的记忆全是和鲁迅的社会心义无关、非常私人的东西。鲁迅怎么戴帽子、怎么笑、怎么吃饼干。包括她一路跑到鲁迅家,只是为了说一句‘晴和啦,太阳出来啦’,多么无邪烂漫。”黄晓丹讲讲授。
巴金一生最爱的人是年老李尧枚,并且最起头也是年老鼓励巴金去写《家》的。演读巴金的是两度出演话剧《家》的陆毅,他说实际生活中的究竟比小说更加残暴。“巴金在1931年4月19日的下昼,接到了年老自杀的电报,他其时正在写《家》的第六章,这一章的问题恰好叫‘做年老的人’。巴金的年老李尧枚死了,但小说《家》中的年老‘觉新’降生了。能够说,巴金的年老换了一种形式,继承活在了巴金的生活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