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俗共赏应成为文艺片的追求——从《柳浪闻莺》显现中国美学提及

  

雅俗共赏应成为文艺片的追求——从《柳浪闻莺》出现中国美学说起

 

  ◆春光

  江南烟雨,戏腔悠扬,在贸易片随处充溢的年代,在电影院看到这么唯美的电影,仿佛一杯清甜的下昼茶,惬意恬静。

  《柳浪闻莺》改编自茅盾文学奖得主王旭烽的系列小说《爱情西湖》中西湖十景之一,在这个阳春三月,显得恰如其分。影片中无论是对爱情的描绘,照样对中国传统文化元素的运用、对东方色彩的表达和传承,都值得回味。

  关于爱情,只要热烈地爱过,就充沛文艺与浪漫。

  电影讲演了上世纪90年代江南越剧团中两个女生,垂髫和银心,与一个青年画家工欲善之间的情感轇轕。女小生垂髫天资聪慧,花旦银心纯真善良,她们从小在剧团里一起长大、一起唱戏,彼此相知相惜,但两个人的性格是完全分歧的,垂髫视戏如命,是典型的艺术家品性。银心则活着事故迁里更有弹性,也更有生命力。

  工欲善这个角色的展现打乱了原本的均衡。

  感情是自私的,也是富有侵略性的。两女一男的情感,到头来终究会有人被辜负,有人受践踏,这是必然的终局。

  “为艺痴,为爱狂”即是三位男女主的写照。或者,对于他们来说终局是否圆满并不紧张,紧张的是在过程中燃烧本身。热烈地爱过这件事自己,就充沛文艺和浪漫。

  “桃花扇”是连结整个故事的最大线索,扇子作为传统文化元素之一,也是影片中最为紧张的道具,鞭策叙事的同时也成为了主人公情感发展改变的物化意象。

  越剧《梁山伯与祝英台》中,梁山伯用扇遮挡,祝英台用扇既是默示又掩饰内心的羞涩;影片中的桃花扇,工欲善与垂髫初遇时,则是工欲善赠予垂髫的定情信物,是遮掩和暧昧。固然是定情,但对于垂髫来说,爱情虽然紧张,然则姐妹更紧张,舞台更紧张。

  她不是为了爱情就放弃事业的人,而且她也知道,她和工欲善没有法子过世俗的平淡生活。所以,垂髫与工欲善的情感发展,正如第一次借扇,第二次还扇,第三次送扇,第四次退扇,无疾而终。

  东方色彩美学的审美意趣在影片中获得施展。“太美了”是存在很多影迷评价中的一个关键词,西子湖畔,蒙蒙的烟雨中,隔着扇子,男女主一个眼波流转,一个眉目含情,营造出唯一无二的江南氛围感。中国美学,一会儿能把人拉回到上世纪90年代的江南。

  这种独特的艺术气质在示意形式上因为戏曲的存在变得多元丰富。江南风情的显现,让影片有了纷歧样的影像质感。这种质感仿佛穿过眼睛,披发出杭州西湖湿淋淋的雨的味道。统统的感受,都变得非常具象,包裹着人的五官,翠绿、青绿、茶青、潮湿、黏腻、浪漫、温柔、敏感、暧昧,赏心悦目,回味无限。

  可圈可点的处所太多,除了以上提到的对情的描绘、对中国传统文化元素的利用,以及对东方色彩美学的表达,还有矜持制止的台词、悠扬融入的配乐、流畅唯美的运镜以及演员契合的表演……都为这部电影增色不少。

  好的文艺片其实应该做到雅俗共赏。既有导演的个人表达,又能让大多数人看懂、看明白,领悟到要表达的东西,这才是文艺片的最高境界。某种水平上,《柳浪闻莺》做到了雅俗共赏。从叙事层面,很流畅、很通俗,也很容易看懂。从画幅呈现,戏曲元素的运用,包括拍摄伎俩上,是艺术的,有高度的审美自觉性,展示了中国美学。

  这部得当春天看的电影,扑面而来,值得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