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上线的《爸爸当家》是首档男性全职育儿视察真人秀,主打素人父子、父女;已经连播两季的《我的小尾巴》,陆续了素人兄妹的主题,得到不错的口碑。看来,素人嘉宾正在盘活亲子综艺的棋局。
固然同为综艺节目,然则最近的亲子节目都在弱化娱乐性,偏于纪实性。主打素人、不搞娱乐、更多思虑,这才是现在亲子综艺的正解。
记者 刘雨涵 实习生 唐羽然
全职奶爸视察记录
作为首档男性全职育儿视察真人秀,《爸爸当家》聚焦“全职爸爸”育儿现象,采用“爸爸回来家庭中心位”的视角,经由真实记录由爸爸主导的家庭育儿日常,显现男女在家庭分工、家庭教诲方面的更多或许性。节目邀请了葛沛豪、Ben、张效诚、肖杰四组素人爸爸,开启一场长达100天的“爸爸当家”生活体验,并由魏晨、李艾、王祖蓝、李亚男、育儿专家张雅莲坐镇演播室进行视察。
四位素人爸爸中,只有葛沛豪已经担当过四年的全职爸爸,别的都是新手。首先出场的葛沛豪,一上来就打造了全职爸爸的“天花板”。举家人还在睡觉时,他就要先起床准备细腻早餐,接着即是“起床鸿文战”:把熟睡的大女儿抱到餐桌上,扎辫子、音乐叫醒、挠痒醒神、喝水、喝奶、陪吃早餐、刷牙、擦脸……把女儿送去幼儿园之后,他本身再回到家里在客堂补觉,接下来还要准备举家人的一日三餐。吃饭时,要等喂完孩子之后他才有空本身吃饭,同时还要用余光随时视察孩子的环境。晚上给孩子们洗澡、陪读绘本、哄睡之后,他才气拥有属于本身的时间,倒上一杯可乐,看看视连年节目,享受难得的放松。葛沛豪在演播室第一次看到本身全职带娃的一天,也感到弗成思议,问道:“我有这么惨吗?”
对于节目中别的三位新晋全职爸爸,观众能看到他们的手忙脚乱,也能看到成长改变。三位爸爸风格迥异的带娃方式也被津津乐道。Ben是美籍幼教师长,推许寓教于乐的教诲方式,他会吹两个气球,在中间挤上番茄酱,让孩子们学习怎样擦屁股。面对妻子的处处不放心,Ben在节目中说出了金句:“当全职爸爸最难的不是管孩子,而是让妻子不要管爸爸。”张效诚是跳水奥运冠军吴敏霞的老师,但他本人并非公众人物,算是一位素人老爸。他以管理公司的方式进行“合粗略”带娃,与孩子签订“好伙伴合粗略”并具名画押。街舞舞者肖杰曾列入过《这!即是街舞》节目,有肯定知名度,但也不是公共明星。他的带娃方式被网友称作“负经验值带娃”,有着“搞笑一家人”的画风:出门忘怀关门;儿子嘴巴上带着牙膏渍上学,不只忘怀带水杯,连红围巾也要到校门口现买;为了哄女儿睡觉,连跳两个小时“萝卜蹲”……
不必过度依赖明星
《爸爸当家》上线5小时后便得到了千万级播放量,热度回声不错。另外还有一档主打素人嘉宾的亲子综艺《我的小尾巴》已经连播两季,第二季刚刚在今年4月份收官。这档节目聚焦“二孩家庭”中奥妙的年龄差现象,以“兄妹关联”为切入点,索求兄妹相处中的相互伴随和成长。《我的小尾巴》在第一季候目播出之后,“天才心儿和她的废柴哥哥”就成了网友讨论的热点话题。《我的小尾巴》给日渐疲软的亲子综艺带来了肯定的声量,也被称为“亲子综艺2.0”,证明以素人嘉宾为主视角的亲子节目依然是可行的,不必过度依赖明星家庭来撑排场。
曾几何时,《爸爸去哪儿》《爸爸回归了》等亲子节目极为风行,然则这类节目无论是户外旅行照样室内居家,都只是着眼于父亲和孩子三天两夜的短暂共同生活,偏向于娱乐性,难以对亲子题目进行深入商量。2016年,国家广电总局发布了限定未成年人介入真人秀的管理细则,也被称作“限童令”,细则指出:“果断克制少儿节目贸易化、成人化、过度娱乐化倾向,规范治理少儿功利性选秀、少儿真人秀等节目类型,强化少儿节目发展保障。”2018年,“限童令”进一步升级,从通知上升为法规,一多量明星坐镇的亲子综艺就此哑火。其间固然也有《放开我北鼻》等节目回收明星嘉宾+素人萌娃的模式,让明星成为孩子的“临时家长”,但其亲密性和互动性远没有血缘关联来得深挚。
《我的小尾巴》《爸爸当家》以素人亲子+明星视察的方式呈如今公共面前,在长达100天的相处过程中,有柴米油盐,有吵吵闹闹,更靠近普通人的日常。素人亲子综艺还为社会层面供应了关于亲子教诲、家庭关联的更多思虑。好比在《爸爸当家》中就显现出社会对全职爸爸的偏见,不少受访的全职爸爸公开了本身面临的困境,好比得不到岳父岳母的懂得,必要锐意隐瞒。节目不只要突破社会对全职爸爸的偏见,更要为全职妈妈正名。节目嘉宾张效诚以前只是每天陪孩子玩一小时,在全职带娃一天之后,他发自肺腑地感叹:“以后谁再说当全职妈妈容易我就‘抽’他。”不娱乐、不作秀、不炒作,发酵出更多深度思虑,这才是亲子综艺继承存在下去的意义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