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歌是指传唱于儿童之间的歌谣,它融合了儿童文学和歌曲的特色,是文学艺术宝库中的一颗光耀明珠。在千百年的传承发展中,古今中外的儿歌以其特有的文化意蕴陪伴着一代又一代儿童成长,留下了许多广为传唱的经典之作。真善美的主题、生动的笔墨、节减的旋律、诗意的吟咏,儿歌天然纯朴的艺术特色,更使其在跨文化流传方面显现出独特的上风。
中国古代儿歌
常刻画儿童游戏场景
儿歌有着久长的汗青,在中国古代的乐教文化中占据着紧张地位。《国语·晋语》言:“童,孺子。徒歌曰语。”由此可知,我国昔人在先秦时期就已为“儿歌”一词下界说,明确其专指儿童唱诵的歌谣。
儿歌在春秋战国时期就已展现,相关记实最早见于《左传》:“儿歌云:‘丙之晨,龙尾伏辰;均服振振,取虢之旃,鹑之贲贲,天策崞焯,火中成军,虢公其奔。’”这首儿歌记实的是汗青上有名的“假途灭虢”的故事,其大意为:丙子天黎明,尾星消失在海角,阵容划一的晋国部队夺取了虢国军旗,鹑火星豁亮刺眼,而天策星则暗淡退隐,鹑火星居中时晋军达到虢国,虢君只得仓促逃出城。此中说起的“龙尾”“鹑”“天策”均指星象,早期儿歌被赋予了预测未来的神秘功能。由此可知,作为一种记录、留存和传承文化弗成或缺的载体,我国古时的儿歌不单有娱乐、教诲功能,还有肯定的政治功能。
把游戏引入儿歌,是中国古代儿歌常见的示意伎俩。如明代《帝城景物略》所载:“二月二日小儿戏具谣:‘杨柳儿活,抽陀螺。杨柳儿青,放空钟。杨柳儿发芽,打钹儿。杨柳儿死,踢毽子。’”我们能经由这首儿歌一窥其时北京城儿童游玩戏耍的场景,孩子们以杨柳枝条的复活、变绿、发芽、枯萎为标记,开展分歧的竞技游戏,与古时成人以布谷鸟叫、蝉鸣阵阵、菊花盛放等生物现象为标记判断时节改变环境,放置耕耘农事之事,有异曲同工之妙。
儿歌在中国古代亦被称为“童子歌”“小儿语”“小儿谣”等。如《孟子·离娄上》所载:“童子歌:‘沧浪之水清兮,能够濯我缨;沧浪之水浊兮,能够濯我足。’”其大意为:沧浪的水清又清,能够用它来洗我的冠缨;沧浪的水浑又浊,能够用它来洗我的脚。这首儿歌通报出孔孟的入世思惟,提示人们要擅长操作命运,恰内地行使外界情况来为本身服务。外界的“水”是改变的,时而清,时而浊。水清时用来洗冠缨,水浊时用来洗脚,使之“各得其所”“各有所用”。拥有积极的立场,让客观情况为本身服务,这是儒家积极入世思惟的具体施展。
中国现代儿歌
用天然之美启迪童心
20世纪上半叶,跟着学堂乐歌的兴起和北京大学《歌谣周刊》的创办,我国掀起了一股创作儿歌的热潮。部门儿歌的曲调源于日本和欧美,如《交情地久天长》原是苏格兰的一首民间歌曲,《两只老虎》的旋律来自17世纪的法国童谣《雅克兄弟》。
20世纪下半叶以来,不少精良的中国儿歌作品延续涌现,成为现代艺术紧张的文化符号。这些儿歌题材新颖、歌词朗朗上口,在艺术上具有独创性,受到宽大儿童的迎接。儿童与游戏有着自然的接洽,现代儿歌中的大部门作品刻画了儿童游戏场景。跳皮筋、搭积木、抽陀螺、踢毽子、跷跷板等都是游戏儿歌常见的主题。如《跳皮筋》:“一排小姑娘,扎着翘翘辫,列队在一边,等着皮筋跳。”这首儿歌刻画了一群小女孩扎好辫子列队跳皮筋的画面。又如《搭积木》:“大积木,红黄蓝,又有方来又有圆。小朋友,快来玩,你来搭火车,我来造火箭。”《橡皮泥》:“橡皮泥,拿在手中做游戏,你捏一只小猫咪,我捏一只大公鸡。”这两首儿歌刻画了孩子们一起玩玩具的场景。这类游戏儿歌生活气息浓郁,示意出了儿童的无拘无束和无邪烂漫。
除了刻画游戏场景,现代儿歌还有一类作品着重描写动植物和天然景观。如《小田鸡》:“小田鸡,呱呱呱,水里游,岩上爬。吃害虫,保庄稼,大家都要珍爱它。”《花蝴蝶》:“头上两根须,身穿花衣衫,飞进花朵里,传粉又吃蜜。”这类儿歌刻画的对象大多是我们日常生活中常见的小动物,如小田鸡、小白兔、小金鱼等。儿歌经由对动物形态、叫声、运动特性等的描写,使小动物的形象栩栩如生。刻画天然景观的儿歌也有不少,如《春雨》:“滴答,滴答,下小雨啦!小草说:下吧,下吧,我要发芽。梨树说:下吧,下吧,我要开花。麦苗说:下吧,下吧,我要长大。滴答,滴答,下小雨啦!”这首儿歌采用拟人伎俩,描写了下春雨时小草、梨树、麦苗的运动情景,生动显现了天然之美。《我是小雪花》《雨点沙沙》《月亮歌》等儿歌的内容切近儿童的日常生活,有助于让儿童感悟到生活的美好,激发他们热爱天然的情感。
外国儿歌
简洁生动布满童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