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欧凯明饰赵佗

李嘉宜饰金笛

《南越宫词》剧照
羊城晚报记者 李丽
粤剧电影《南越宫词》近日在广州举办了提前观影场和专家研讨会。这部曾获第34届中国电影金鸡奖“最佳戏曲片”大奖的作品将于6月9日正式公映。
比年来,粤剧电影领域屡现佳作。继《传奇状元伦文叙》《白蛇传·情》《刑场上的婚礼》接连进攻三届金鸡奖并获提名后,《南越宫词》最终夺得了金鸡奖“最佳戏曲片”大奖。这部粤剧电影效果有何魅力,能征服业内人称中国电影“专家奖”的金鸡奖?在这次广州举办的研讨会上,影视行业专家和戏曲研究专家们在观影后给出了本身的谜底。
《南越宫词》由中共广东省委宣传部、中共广州市委宣传部、广州市文化广电旅游局指导,广州广播电视台、中国电影股份有限公司、广州粤剧院等单元单子结合打造。影片改编自同名经典粤剧,经粤剧名家红线女指导,取材自秦王朝派遣赵佗南下征战百越,赵佗罢战求和,最终促进民族融合,缔造出一段和谐发展光辉汗青的故事。
赵佗文化是岭南文化的紧张命题
“赵佗是中华同一的英雄、岭南人文始祖和海上丝路前驱。”广东省人民当局文史馆馆员、广东省作家协会副主席丘树宏从2015年便起头研究赵佗的相关资料。他认为,赵佗在汗青上有三大功绩:回收了“和辑百越”这一缓和民族抵牾的机动政策,让公民不受战乱之苦;将中原文化带到岭南,鞭策了后者的文化、经济发展和政治制度扶植;另外,赵佗在鞭策海上丝绸之路方面也起到了紧张的作用。
“赵佗文化是岭南文化的紧张命题。”丘树宏认为,选择赵佗,已让《南越宫词》这部电影具有了不俗的汗青意义、实际意义和未来意义。他进展,经由《南越宫词》的上映,能让社会各界继承认识和挖掘赵佗文化。
广州文学艺术创作研究院副院长罗丽表示,多年前她便曾欣赏过舞台版粤剧《南越宫词》:“其时我就想,很多新广州人此后有了一个经由艺术去认识南越文化的机会。现在,这部粤剧又被拍成电影放上大银幕,全国甚至全天下的观众都将有机会来认识这一文化。”罗丽稀奇指出,《南越宫词》的唱词储存了部门粤剧官话的遗存,“文化融合的过程,观众或能从中感受一二”。
让广为人知的题材焕发新生命力
粤剧与电影的审美机制分歧,如何兼顾这两种艺术形式,是粤剧电影拍摄制作永恒的困难。对此,广州大学大湾区影视研究院院长、教学陶冶指出:“《南越宫词》的镜头语言示意十分凸起。以‘赵佗问青天’一幕为例,其俯拍视角就是舞台观众永远看不到的,只有电影才气示意出来。”陶冶还赞美,在如何施展粤剧之美方面,出世戏班世家的导演马崇杰“很懂行”,“他显然知道应该将镜头对准哪里”。
广东南方领航影视流传有限公司副总司理、编剧、制片人陈学军认为,《南越宫词》之所以能得到金鸡奖“最佳戏曲片”奖项,首先是因为“戏写得好”。他举例,片中“金笛刺杀”那场戏,便履历了“刺杀失败-发现大王子疯了-得知二王子和三千汉女被抓”这一波三折。陈学军直言:“如今写戏能写得这么踏实的着实不多了,但观众永远最爱看这种人物情感的张力。”
在电影视听语言上的主观能动性,则是陈学军眼中《南越宫词》的第二个凸起特点:“以前香港盛行粤剧电影的时候,流行一种‘云吞面导演’。导演把呆板一开:你慢慢唱,我出去吃个云吞面。吃完回归,正好唱下一段。但如今的粤剧电影不会再这样。譬如‘赵佗一脚踢飞丞相’那场戏,我数了一下,整个镜头从腾空到落地剪了三次。很多时候观众并不会心识到这些改变,因为镜头的调度和剪辑的节拍都是跟着剧情发展和人物情绪而走的,都是服务于戏的。”
“作为土生土长的广东人,能看到我们特有的处所文化搬上大银幕,心中布满自豪感。”中山大学中国语言文学系教学柯倩婷吐露,“《南越宫词》是讲演赵佗故事的新角度,它有一个很大的汗青气象,但此中的人物情感又很容易让观众代入。”华南师范大学文学院教学李静也赞同这一观念:“电影把一个大的汗青变乱具体化了,人物的情感非常天然和有层次。一个广为人知的题材如何再次焕发新生命力?我感觉《南越宫词》能给新一代的电影人一点新启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