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报记者 黄启哲
《一年一度喜剧大赛》第二季(以下简称“二喜”)将于本周末迎来总决赛。作为一档原创喜剧竞演综艺,两季以来,节目成功将蒋龙、张弛、史策、王皓、土豆、吕严等一批精良喜剧人推送到公共面前,让这群往日自嘲不是“顶流”的“脚腕子”“腰部”艺人,被激发出创作和表演潜能,带来一批有笑有泪有回味的、流量与口碑“齐飞”的喜剧作品。而节目所打出的“新喜剧”方向,集纳“Sketch(素描喜剧)”、漫才、偶剧、独角戏等各类形式,拓宽了公共对于喜剧的认知。
不过,高出发点也带来高预期。新一季开播8.8的评分,置于今年一众综艺中已是“头等生”,但观众在对“二喜”《进化论》《少爷和我》《虎父无犬子》等一批优质喜剧作品赐与高度承认的同时,也会用更专业、更理性的目光审视竞赛、拆解作品,围绕创作、表演的讨论,已经远远跨越“好欠可笑”的范畴。“Game点”“人物弧光”“翻三番”这样的行业术语,更高连年次地展如今了网友的讨论之中。
面对观众审美疾驰成长带来的不满足,主创有着怎样的看法?为此,《一年一度喜剧大赛》总制片人、节目制作方米未传媒结合创始人牟頔接管本报专访时吐露:“观众审美被培养起来了是好事,这反过来要求我们要供应超越预期的创作。不过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作为创作者应当坚决一点,那即是我们不是要继续赐与观众更大刺激、更强烈的观赏进攻,而是要供应给观众具有代价引领,能得到长久回味的好作品。”观众对于“可笑”与否仁者见仁,作为创作者,只有经由继续立异与反复试错,去无穷靠近把公共逗乐的“最大公粗略数”。
用共创理念转变“单打独斗+自上而下”的喜剧创作模式
从第一季《大巴车上的稀罕邻座》《父亲的葬礼》,再到第二季《代号大本钟》《进化论》,他们继续推出一个又一个令观众惊喜的作品,“胖达人”小队的土豆和吕严,成为年轻观众心中的新晋喜剧“顶流”。当演出完《进化论》后,作为嘉宾的资深演员黄渤、于和伟对他们大加赞赏,土豆先是请出了助演的其他选手,接着又对PK敌手感激不已。原来,当期节目与他们同台PK的敌手之一松天硕,是他们第一季参赛时的表演指导师长。参赛之初,他们入行不过两三年,不是科班出身对于舞台表演能够说是“一张白纸”,可以在舞台上大放异彩,除了自身努力与喜剧先天之外,也离不揭幕后编剧团队与表演指导团队的护航。
而这就是《一年一度喜剧大赛》推出之初就已秉持的底层方法论——转变“单打独斗+自上而下”的喜剧创作模式,以“共创”理念继续打磨好的作品。何为“共创”?即是对既有的创作模式反其道而行之,一众主创围绕任何一个人提出的一个创意,即“Game点”,络续添砖加瓦从下而上形成一个完备的作品。而这样的创作过程,较之此前的喜剧创作,能够说是反其道而行之。“过去通畅的创作方式是,至少要有一个焦点作者想到一个主题,然后据此先将布局和‘三番’拉出来,再去着手往里填台词。有一些创作是以个人审美、个人经验与个人创作能力为支点去鞭策的。而在我们的节目中,作品最起头的‘Game点’并非是一先行的概念或主题,它能够即是创作者在思想风暴中随口说出来的,它或许是不可熟、不完备,甚至是天马行空的。只要是人人都感兴趣的创意,就能够络续生发,天生一个完备的戏剧作品。”
正是有了这样一套创作方法论,我们得以看到许多“脑洞大开”而又意味深长的作品。好比《进化论》最初的创意,源自于土豆参观动物园的一个想法——人类会进化,会不会动物也在进化,只是朝着和人类纷歧样的方向。这一不着边际的构想,最终经由后续叠加的得到智慧就会劳绩孤独这一主题,加深了作品的意涵。而《开不了口》则是源自选手郭耘奇的亲身履历,成长过程中父亲很难启齿表扬本身。而这一点感受获得很多创作者的共鸣,创作会上,人人经由谈天继续贡献本身的生活素材形成作品的负担。牟頔增补说:“在这个过程中,没有人急于否定这个创意点自己可否最终形成一个好的喜剧作品,我们先不去评判和反驳,不去自上而下地构建。”而这就从肯定水平上,解脱了以往个别喜剧作品主题先行带给观众套路化、说教的观感,带来更有创意性的表达方式,由此也让作品最终的主题实现“软着陆”。
避免经验主义,节目最紧张的标准是“观众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