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唱vs民族音乐 擦出怎样的火花

  提及民族音乐,很多年轻人的脑海中会体现这样的画面:歌手穿戴民族服装,站在林间郊野中演唱。马虎歌声婉转,但和弦老气、曲调过时,音乐的气质难以契合年轻人的喜欢。

  究竟上,陈旧的旋律有着青春的节奏。就如在近来音乐综艺节目《春天花会开》中,歌手郭曲将民歌《乌苏里船歌》改编为电音版;民族音乐专辑《彝·式感》搭配记取片《云深之处》,用跨界融合+记取片的形式,考试民族音乐“破圈”;还有少数民族音乐人,用本身的民族语言作词,以说唱的方式全新说明……

  民族音乐其实不停站在时尚前沿。

  早在2004年,歌手刀郎一炮而红,他重新演绎的《新疆好》《驼铃》《草原之夜》等经典民歌,被广泛传唱;从大粗略10年前起头,驴友听藏歌走西藏的风潮迭起,民族音乐摇身一变,成为旅途的配景音;现在,民族音乐在立异的路上继续发力,跨界融合领域络续扩宽,从改编到原创,从音乐律动到视觉表达,创作者们继续索求民族音乐发展的新模式。年轻的音乐人正尽己所能,在民族音乐跨界融合的道路上深入索求,鞭策民族音乐的传承、发展与立异。

  把民族和家乡唱给你听

  2022年11月,来自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的彝族青年莫色,正在成都为考研二战备考。彼时临近彝族新年,已经5年没能回家过彝年的莫色,被勾起浓浓的思乡情,对从小带大本身的外婆想念尤甚。后来,他由此创作了歌曲《给外婆的一封信》。

  《给外婆的一封信》的歌词同时利用彝语和今世汉语,歌中展示的很多场景,都来自莫色记忆中和外婆相处的画面。“小时候,外婆总是带着我去赶集,在火塘边烤洋芋给我吃。她非常喜好音乐,每当一家人围坐在火塘边,她总会弹口弦(一种彝族传统器乐——记者注)给我们听。”

  “我永远记得她对我的叮咛:‘你要去更大的处所,不要被大山遮挡了视线,要做一个有节气的人。’”莫色说。现在,他走出了大山,学会了自立,而大山那头,让他系念的依旧是外婆,“我是带着对外婆的思念写这首歌的,也进展人人能从中找到能够安慰自身的情感”。

  自高中考试说唱创作起头,莫色根基都会在此中利用彝语;在主题方面,大多选择爱、思乡、日常见闻等。他将火塘、荞麦花等家乡的事物写进歌中,进展经由音乐,向更多人推荐彝语和凉山。“这是我的初心,也是我对峙创作的动力之一。”莫色说。

  从音乐角度推荐家乡,莫色不是一个人。在歌曲《出征》中,95后佤族说唱音乐人“大舌头”将佤族白叟讲的调子、说的祝福词融入歌曲之中。用今世音乐的表达方式,帮忙人人在听歌的同时,认识佤族典故。

  在“大舌头”看来,佤族是一个俭朴、善良、大胆的民族。他在歌词中写道:“我们都是大山的子孙,敬畏世间万物,记得这片地皮养我们的恩。”同时,“大舌头”还在歌曲中刻画了佤族现代青年的奋斗图景,“那些深埋我们血液里,陆续至今的民族精力,提示着我们要贯穿初心,好好奋斗,好好生活” 。

  在纳西语中,“天雨流芳”的意思是“读书去吧”。纳西族歌手“纳西少爷”以此为题,创作歌曲《天雨流芳》,进展经由这首歌,与年轻一代共勉:“读书是纳西族的传统,读好书是对民族传承的最好贡献之一。”

  跨界融合不是拼凑了之

  分歧语言和音乐的跨界融合,从来不是生硬拼凑。“大舌头”坦言,佤语和今世汉语之间的语法差别,让他烦扰不已。好比,汉语“来我家玩吗”用佤话语序表述是“来玩我家吗”。你写了一段中文,押韵,但把它翻译成佤语,就不可立了。

  在一首歌中,既有今世汉语,又有少数民族语言。如何让不懂得语言的听众懂得歌曲并到达情感共鸣,是创作者要思虑的内容。

  莫色认为,旋律自己就有色彩,即便没有歌词,人们也能从中体味到情绪。不过,听众一起头或许会对其存在懂得上的难度,因此莫色在创作时作了改良。在创作《给外婆的一封信》时,他同时利用彝语和汉语两种语言,低落听歌门槛。为了帮忙人人懂得,“大舌头”在歌曲中利用佤语的部门做了汉语标注。

  “每一个民族的音乐都独具特色,蕴含着本民族的文化和风俗习惯。”全球世音乐Capitol唱片中国总司理唐勇说,少数民族音乐有待被挖掘和推广,而他本身也在探究之中。

  在掘客音乐新人时,对本民族文化和音乐的懂得深度和对音乐融合的懂得水平,是唐勇的紧张考量标准,“不认识本民族文化是做欠好融合的”。发现有潜质、有特点的音乐人后,唐勇不会立刻与之接洽,而是悄然存眷,视察其是否具备继续优质创作的能力,并经由作品认识创作者的代价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