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羊城晚报记者 艾修煜 图/受访者提供
4月14日至15日,由作家马伯庸同名畅销小说改编的舞台剧《两京十五日》2022版将在广州大剧院为羊城观众带来一场快意恩仇的华丽冒险。
《两京十五日》取材于《明史》中关于明宣宗朱瞻基的一段真实历史,马伯庸将其扩充为一部近70万字的长篇小说。70万字的著作改编成舞台剧会有怎样的呈现?该剧给出的答案是:由226个角色和400余件服装道具打造的“高能三小时”。
尽管时间较长,但该剧紧张刺激的剧情足够引人入胜。此外,精致的木质宝船、古香古色的香炉、身临其境的水牢,甚至是写实的“蛐蛐儿”道具,这些书中令人记忆深刻的事与物,都被道具和服装师巧妙地还原至舞台上。光影与多媒体的配合,营造出亦真亦幻的沉浸式场景和千军万马的宏大场面。同时,剧中有大量武打戏份,刀光剑影的设计也让演出氛围更加激烈刺激。
临近开演,舞台剧《两京十五日》2022版导演赵淼、执行导演及演员王萌、编剧唐夏娃向观众介绍了该剧的创作经历和幕后故事。
导演赵淼:秉承“三不动”原则改编原著
羊城晚报:舞台剧《两京十五日》2022版创作最大的难点在哪?
答:首先,体量本身是一个巨大的难点,近70万字的原著被浓缩为剧本后,仍有54万字。小说当中丰富的场景,众多的人物线索,还有交织在一起的故事线,放到舞台上都要进行浓缩、精简;第二个难题是舞台呈现层面上,要用虚拟的美、象征性的美,去表现写实的故事和写实的人物情感;第三个难点是要用戏剧的方式去呈现这部小说,我们希望舞台能像原著一样呈现出史诗般的气魄和大场面,但是舞台剧的时间和空间都是有限的。
羊城晚报:在删改原著时,我们秉持了怎样的原则?
答:原则就是“三不动”,关系到人物情感推进转变深化的情节不能动,推动人物成长转变的情节不能动,拉动人物关系走向改变的情节不能动。
羊城晚报:你认为舞台剧《两京十五日》2022版里有哪些突出亮点?能否用几个关键词概括一下?
答:首先是“中国”,我们借鉴了中国戏曲的表演方式和表演观念,观众能看到一种属于中国戏曲的美学表现;第二是“快节奏”,舞台场景和表演场面的变换是非常迅速的,故事全程都在快速推进,观众会觉得剧情非常紧凑紧张;第三是“假定性强”,观众可能不会在舞台上看到真实的房屋、大船、山林、运河……但是我们用假定性的表演,把属于山、属于城、属于水、属于火的所有意象的东西呈现出来,并且有留白。剧组里的所有人都有一个共识——我们要向中国传统的山水画、戏曲、音乐学习,要向中国的传统美学去借鉴,最终呈现在舞台上的东西,我们希望它是美的。
羊城晚报:你的导演风格常常被贴上“擅长肢体”的标签,你排斥这种评价吗?在剧版《两京十五日》里,你有延续这种风格吗?
答:贴个标签也挺好的,从创作风格来说,我们确实希望首先专注于一个专业领域,再不断拓展。事实上,当我们越扎根某个类别的创作时,越能发掘这个类别中的可能性。舞台剧《两京十五日》中,有关“肢体”的表达,占了60%至70%吧,我们在舞台上留出了很多形体表演的空间。编剧、视觉总监和其他幕后设计师,都围绕着形体表演的重点特色,来进行创意设计。
演员王萌:吴定缘的内心有浓情大爱
羊城晚报:在剧中饰演吴定缘,你是如何理解这个角色的?
答:我对他的第一印象是“行尸走肉”,他颓废,不在乎任何事情,甚至也不在乎自己。但是当走进他的内心之后,我发现他的内心充满了浓重的情感,而且是一个拥有大智慧、大爱,很侠义的一个人。放荡不羁、终日饮酒的表象源于他的身世,是他的面纱。整个剧通过3个小时的展现,把他从外到里扒得很透彻。
羊城晚报:作为饰演者,你如何解读吴定缘与苏荆溪的感情线?
答:剧中,吴定缘是个“大冤种”,他跟苏荆溪尽管互有情愫,但因为各自的使命任务和造化弄人,所以这份情感难开花、难结果。但是,以我自己的角度来看,我觉得他们俩最后的结局是开放的。他俩是否在最后走到了一起,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全看观众自己的感受,我不用去定义他俩到底在没在一起。
羊城晚报:自该剧排练以来,你最深的感受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