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阎肃
◎金兆钧(乐评人)
1993年我常常“边采边写”。
1月,采访了作曲家雷蕾。她先声明本身从小是打着都不肯学音乐的,而是爱舞蹈。至于学音乐是因为到了恢复高考的时候理工科或是文科都没什么上风,只好走老爸雷振邦老师的路学音乐。对于本身的作品她也不像其他人那样评价:
我本身都不大得意,我也不知道别人怎么就喜好了。就连《盼望》里的“悠悠岁月”我也感觉挺没劲的,挺一般……这是跟你实话实说。反正我是在认真地写,可是我这人不停就不自信。
雷蕾是极少的对本身评价这么低的作曲家。之后,我4月在《中华家教》杂志上发表了《雷振邦的掌上花蕾》。
这一年的中央电视台“3·15”晚会上,那英演唱了一首《雾里看花》,很受迎接。
我年前曾经采访过阎肃老师,在《中国时代》杂志1993年第3期上刚发表了《蜂酿百花蜜 香甜在人间——阎肃老师印象记》,于是向阎老打听一下创作始末。原来导演是要求他写一首“打假歌”,他琢磨那时冒充商品最多的是化肥、农药等,总不克写“化肥是假的,农药是假的”吧?思来想去,不克太直白,要昏黄一点,将那些假的、差的、坑骗顾客的东西虚化成一个“骚动”的天下,必要认真辨认。他由此遐想到川剧《白蛇传》中的“慧眼”,灵感一闪,于是“借我借我一双慧眼吧,把这骚动看个清楚……”而作曲者孙川采用词曲节拍倒错的写法也很有特点。我为此写了一篇评论:《<雾里看花>的昏黄美》
春节后,作曲家冯世全找我:“咱们一块去趟广州吧,列入他们电视台体制的新歌评奖。”
去了广州,发现我们这些外来客根基上即是个安排。人家已经评完,无非叫我们画个圈圈,这样能够敷陈被评的作者和歌手评委阵容是公平的。
不过我听到两盘磁带感觉不错,一盘陈明的《相信你总会被我冲动》,另一盘高林生的《系念你的人是我》,倒是没有任何奖项。
我对冯世全提及这个事,他和其他几位评委也有同感。但对主办方一说,他们委婉地吐露已经定了,毕竟无法转变。
我愤愤地说:“他们能够想个法子嘛,设个新人奖之类的,别以为我们的耳朵都是食斋的。”
冯世全又去说了。他们还真给了体面,给了陈明和高林生“新人奖”。
意识到这些已经是在签粗略制下展现的新人,我写了一篇《妹妹你勇敢地往前走》,也许概括了其时的歌坛情景。
大粗略同时,也在采访那英的根蒂上在《中华儿女》的第三期上发表了《那英、那歌、那人》。当然最大感慨即是这个中学时代一天到晚打斗闹事的“题目少女”,和齐秦一样都有一个走向音乐之路的引路或支持者的姐姐。
3月,采访了上世纪80年代北京两个重量级的音乐编纂——吴海岗和朱一公。他们很详尽地给我讲演了他们亲身履历的新生唱片财富的发展故事。好比,朱一公敷陈我比年来大火的《我和我的祖国》,是他在1984年的时候介入录制的。在“中录”(中国录音录像出版总社)录李谷一另一盘《我和我的祖国》,秦咏诚作曲。李黎夫是他的学生,其时还在沈阳音乐学院上学。秦咏诚当了院长了,李黎夫来给他配器做这盘带子。
3月31日,采访了黑子——王彦军。作为昔时“音像界最年轻的总司理”,给我讲演了音像业上世纪80年代大发展时期的各种情景,以及他亲身介入的一系列原创运动,包括早期本地和港台音像界的交换合作的旧事。
此间也采访了从日本归来的苏越。最深的印象是他说在日本打工初期,能听到的音乐只有三更往家走从居酒屋里传来的音乐。
4月,采访了田震。她敷陈我名字怎么来的:“是我爹从‘四海翻腾云水怒,五洲震荡风雷激’里给我起了这么个名字。不过我感谢我爸的是,他没有给我起个什么田卫红、田文革之类的名字。”
除了她对小时候北京门头沟生活的无比眷恋、出道时的疑心和迷茫,最让我忍俊不禁的是她给我讲了太多的从前“走穴”演出的故事:“‘走穴’除了各种闹剧即是要从速结钱。否则演完了一找‘穴头’没了,得本身买车票。后来有一个原则——什么钱不带,回家的车票钱肯定要带上。”
我至今仍进展能有人拍一部电视一连剧就叫《走穴》。
2023.5.27
供图/金兆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