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陪伴着《将进酒》的吟诵,李白、高适等人骑着白鹤直飞九天,与天上的仙人碰杯共饮……这幕极致浪漫的画面让影院内的观众沉浸,也为唐代那个诗人群星光耀的年代而惊叹不已。正如《长安三万里》导演谈及创作初衷时所说:“用动画的形式去挖掘中国文化无尽的宝藏,用动画的形式去做古诗,传达诗的内涵,将巨大先贤们的精力和风骨融入到故事里。”他们做到了。
截止发稿时间,《长安三万里》点映以及预售票房已近三千万元。这部上海出品的热血国漫,由导演谢君伟、邹靖,角色设计总监崔月梅,艺术总监冷嵩凌、王超等组成制作班底。影片从大唐安史之乱前后,以唐代诗人高适的视角,见证他与李白相遇、相知的一生,铺陈开一幅唐代文化光辉灿烂的汗青画卷。陕西师范大学汗青文化学院教学于赓哲观后对影片赐与高度评价:“这是国产动画又一部用心、经典之作;尤其是服装道具的细节,将国产动画推向了新的高度。”
以唐代陶俑为原型描摹大唐风情
对唐代审美的高度复现是影片最显着的特色。通过大量汗青考据,电影创作团队精彩还原了唐代的礼节、服饰、建筑、社会风俗等种种细节。更紧张的是以诗为载体的文化传承,让当下观众消解了超越1200年汗青的陌生感,找到与昔人血脉相连的亲切感,正如影片中高适所说:“只要诗在、书在,长安就会在。”
唐代生活的风情,施展在众多细节中。李白和高适这两个在观众想象里理应风流倜傥的文人,却光着上身在野地里相扑——这其实是唐代盛行的一种比力;左手握住右手,右手拇指上翘,双手交于胸前——这是唐代的叉手礼;身姿丰腴的玉真公主,身上的项链、头饰都有出土文物作原型参照;曲江酒坊里以诗歌酒的酒筹游戏,是唐代文人饮酒作乐的常见形式;舞女以柘枝舞、胡旋舞为文人武将助兴,又在长安城破之日于高楼独舞,舞出唐代由盛转衰的悲凉之美;黄鹤楼世界驰名,楼中悬挂的题诗板子让观众了然在唐代是这样展示南来北往文人墨客的诗歌佳作……
《长安三万里》经由精彩的考据,还原出唐代社会文化生活的种种风貌。影片中展现的长安城景、扬州城景、黄鹤楼、胡姬酒坊、曲江池、岐王府、梁园、云山城、塞外等众多大唐场景和建筑,也都通过专业考证论证后才在影片中重现,观众跟随镜头仿佛置身千年之前。
有趣的是,现代审美推许“九头身”“大长腿”体型,而《长安三万里》中的人物倒是上半身比下半身长的“四头身”。这恰恰是片方以唐朝的审美为基准,参考唐俑、唐代壁画和古画中人物的比例和造型,专程营造的“唐风之美”。
以谪仙人的失意人生,鼓励现代观众络续前行
“大鹏一日同风起,百尺竿头九万里”——在李白开畅的大笑声中,他与高适二人策马疾走,绝不掩饰对抱负的向往;数十年后,年迈的李白终于脱罪,吟出“轻舟已过万重山”的感慨。制片人宋依依道出《长安三万里》片名所蕴含的深意:“‘长安’代表的是高适、李白等诗人们心中的抱负之地,而‘三万里’是他们与抱负之间的间隔。”
《长安三万里》中的诗人们有心宦途,却正是他们的失意成果了他们的文学,而他们的文学成果了长安。李白潇洒狂放不羁,虽一身才调却因出身无法列入科举,一生都在出生和入世间挣扎,遭遇了很多困苦和挫折;高适的性格和李白相反,他为人稳重坚韧、耐劳勤奋,才调和宦途逐步展露,属于大器晚成;杜甫想登上朝堂,却两次科举不中,甚至在安史之乱中被叛军所擒……唐代诗人固然在文学史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但在他们所处的时代是不得志的。影片里长安城是一个成功的代名词,是诗人们的精力高地,却也是大多数人失意之所。宋依依吐露,诗人们的际遇和实际中的许多人一样,“电影稀奇想通报的一个信念即是:每一个人都有本身人生中的逆境,然则我们要对峙往前”。
电影除了表达对抱负的追求之外,另一条主线即是高适跟李白的交谊。李白的人生大起大落,而高适则是低开高走,两个人的天性截然相反,却结下了深挚的交情,影片让观众经由高适的“他者”视角,重新了解了谪仙人李白。
视觉化的《将进酒》,让千古名句“被看到”
此前,追光动画已经推出《白蛇:缘起》《新神榜:哪吒重生》《白蛇2:青蛇劫起》《新神榜:杨戬》等多部动画电影佳作,取得票房与口碑双丰收。此次,《长安三万里》更是长达168分钟——动画电影稀有的鸿篇巨制,也凸显出深耕、细耕国风动画的勇气和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