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艺兴:一个偶像的“正面与侧面”

张艺兴:一个偶像的“正面与侧面”

 

张艺兴现场模仿粉丝拿手机动作。

张艺兴:一个偶像的“正面与侧面”

 

张艺兴展示舞蹈动作。

  很难将一个满口音乐专业词汇的张艺兴和低头沉思后说出“表演是需要体验生活的”张艺兴以及脱口而出“慎独”“心流”等哲学心理学层面词汇的张艺兴联系到一起。在人生最迷茫阶段,那本《曾国藩的正面与侧面》“拯救”了张艺兴。近日,作为中国国家话剧院演员亮相青年导演创作扶持计划第二季“艺术工坊”的90分钟,恰好展现出了从大众偶像转型实力演员的张艺兴的“正面与侧面”。

  谈传统元素 浓墨重彩不如画龙点睛

  虽然行程紧张,但张艺兴既然来到了儒学诞生地山东济宁曲阜,参孔的行程必不可少——在孔庙学周揖礼,诚心拜谒,礼敬先师。当晚的艺术工坊,他以自己的《飞天》《莲》《马》等歌曲,印证了传统元素植入流行文化的可能性。

  早在《莲》之前,张艺兴就已经尝试过很多中国乐器与流行音乐的融合,“有成功也有失败。后来我发觉与其让中国乐器浓墨重彩地出现,不如让它以画龙点睛之笔存在。于是我就开始研究,西方乐器更多的是合奏,东方乐器更多的是独奏,如果能跳出来,元素少了,体现出的力量或许会越大。正如一支箫就可以营造出四面楚歌的那种悲怆感。”不仅自己研习传统文化,张艺兴也希望带动更多的年轻人去寻找去创造去传承,“这样我们的传统文化才会生生不息。”

  如果说创作是一段积累后的爆发,那么不断提供创作灵感的其实是生活中的一些元素。“这些元素可能在某一时间会触发自己的创作开关,一旦被触发,就赶快去录一下,没有电脑就用手机。”与创作上的不犹豫形成对比的是,张艺兴自称点菜的时候却是个极其犹豫的人。

  谈舞蹈动作 里面蕴含的故事都很多

  国家话剧院为张艺兴营造的“艺术工坊”,有分享的桌椅,有展示的空间。无论是《莲》中借鉴京剧武生的步伐以及云手,还是《马》中勒马的动作,幅度并不大,却能展示出他身体极强的控制力与节奏感。

  而亦舞亦讲的模式也让观众了解了舞蹈动作背后的厚重底蕴。“其实我们在骑马的时候,只会听到三种声音,所以我们就处理成在强重低音的铺垫下非常轻快的叫声。中间的桥段,我们用马头琴来展现草原的壮阔与苍凉,这样的用意,其实很多听者也都感受到了,仿佛真的到了草原,有一种从现代到古代在音乐的世界里来回穿梭的空间感。”

  舞蹈中除了京剧的云手,更有古典舞中飞天的手,在创作中,张艺兴会看大量民族舞的素材以及中国戏曲的身段。脱胎于敦煌壁画的《飞天》,从一开始的动作就是点题的,“我们设计的每一步,其实都想传递人类对于飞天的探索,包括我们走在丝绸之路上的每一步也都是非常扎实的。也许大家只会觉得动作还挺好看,但其实每一个动作里面蕴含的故事都很多,我们是在用肢体表达想要表达的故事。”张艺兴说。

  谈音乐创作 血液跟骨子里的东西无法改变

  在2023年8月举行的北京演唱会上听到全场大合唱《垓下歌》时,张艺兴一开始还曾怀疑是不是听错了,拉下耳返后才敢确认是真的。“那一刻,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让人有一种肃然起敬之感,这就是一直在我们血液跟骨子里的东西,没办法改变。回溯到很久很久以前,那时虽然我可以创作出一首完全嘻哈的音乐,也可以写出一首很爵士的音乐,这些好像都不在我的身体里,似乎是在硬套。但有一个是让我和我周围的音乐人都觉得很奇妙的事情——当京剧响起时,当看到那张脸谱时,所有人都肃然起敬。所以我在想,如果能够把我们学到的所有流行音乐的元素,比如贝斯或是吉他全部拆开,用中国传统的乐器去填充或替换,会出现一个什么样的效果?然后我就一直在尝试,一个一个乐器地去试。还是以《莲》为例,它在舞蹈歌曲里面节奏是很慢的,正因为它够慢,所以才稳,才有一种底蕴在里面,甚至有一种特别奇异的张力以及力量感。”

  至于主持人现场随机问到的古典诗词以及类似笛卡尔的名言“我思故我在”能否改成说唱,张艺兴的回答是“当然可以”。“其实诗歌以前也是有旋律的,只是旋律没有被记录下来。但是诗歌在改成歌词的时候还是会遇到表达体系不一样的问题,需要一定程度的再创作,更需要做取舍。”张艺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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