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听“国宝”背后血泪,上影节高分记取片《美国鸟类》开心首映独播上线

  2024年2月23日,纪录片《美国鸟类》在欢喜传媒旗下的流媒体平台“欢喜首映”独播上线。早在2021年,这部独特的纪录片就登陆上海国际电影节,它以鸟为题,讲的却并非都是鸟的故事。它沿密西西比河溯流而下,探讨鸟儿的灭绝、消失的原住民和被工业侵蚀的土地。

  串起整部纪录片的,是一个画家的名字——约翰·詹姆斯·奥杜邦。奥杜邦一生中最知名的成就,都是和鸟有关。

  在美国,“奥杜邦”在图书馆、博物馆的命名中很是常见。奥杜邦启迪了以保护鸟类为宗旨的奥杜邦协会,奥杜邦的肖像挂在白宫里,甚至美国总统赠送外宾的礼物,就有一本奥杜邦凝结心血的博物画谱——《美国鸟类》。

  《美国鸟类》共收录了435张奥杜邦亲手绘制的鸟类水彩画。书中插画完全按照鸟的真实比例大小绘制,书长达1米,宽超60厘米,需要两个人才能搬动。

  在奥杜邦的时代,鸟儿被誉为浪漫的象征。而奥杜邦不仅画鸟,还画它们各形各色的生活情境,栩栩如生,让奥杜邦名声大噪。尽管奥杜邦在绘鸟后,又研究起绘制北美的四足动物,但《美国鸟类》始终是难撼奥杜邦地位的王者之作。

  奥杜邦为何踏上绘制北美鸟儿的旅途?再看奥杜邦的作品,我们又能得到怎样的感悟?法国导演雅克·卢耶来到北美大陆,与19世纪的奥杜邦来了一次天马行空的对谈。

  在这部纪录片中,我们不仅得以窥见奥杜邦的原版真迹,更能从字里行间,聆听奥杜邦时代起敲响的警钟。

  不再鸣啼的啄木鸟与走向灭亡的部落

  1785年,奥杜邦出生于海地,他是一位法国船长和情妇的私生子。3岁起,奥杜邦对自然和鸟类萌生出莫大的兴趣。1803年,18岁的奥杜邦为逃避征兵逃往美国。在这里,他和露西·贝克威尔相识相爱,步入了婚姻的殿堂。

  新世界的鸟儿让奥杜邦着迷,他把全部热情倾注在鸟类研究上。奥杜邦是对东菲比霸鹟进行环志的第一人,如今,鸟类环志已发展为监测鸟类种群数量的一种重要手段。

  《美国鸟类》以奥杜邦和新世界的故事开场,通过寻访密西西比河上游、中游的风土人情,纪录片无意间掀起美国黑暗历史的一角。

  象牙喙啄木鸟,曾是众多珍禽中的佼佼者之一。可由于人类活动,象牙喙啄木鸟曾一度被定为“灭绝物种”,现被《世界自然保护联盟濒危物种红色名录》列为极危物种。

  卡罗莱纳鹦鹉因羽毛“颜值过高”,被富人们争相猎杀装饰衣裳或帽羽。1918年,世界上最后一只卡罗莱纳鹦鹉死去。

  与鸟儿一同消失的,还有这片土地上最早的主人——印第安原住民。他们曾友好地欢迎远道而来的殖民者,教给他们在这片大陆生存的知识。可日月渐长,殖民者露出了真实目的。

  1819年,针对印第安人的《文明开化基金法》开始,美国制定了一系列法律和政策打压印第安文化。1830年,安德鲁·杰克逊总统签署《印第安人迁移法》,逼迫原住民到条件恶劣的保留地生活。在臭名昭著的西迁事件“眼泪之路”中,至少4000名切诺基人死在路上。

  在美国50个州里,有半数州的名字自印第安语而来,但今天,当看到堪萨斯、马萨诸塞、明尼苏达时,我们不会记得它们的来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