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15日至17日,由上海大剧院出品、沪苏等地结合打造的昆曲《浮生六记》将首度来京,作为2024第八届天桥·华人春天艺术节展演剧目,在北京天桥艺术中心大戏院连演三场。戏迷爱好的梅花奖得到者施夏明、单雯两位艺术家,将以原汁原味的“南昆风度”在舞台之上重现沈复和芸娘悲欣交集的一生。

施夏明:每次演“沈复”的痴情和哀思都会落泪
在昆曲《浮生六记》中饰演沈复的是梅花奖得主、江苏省演艺集体昆剧院院长施夏明。他从12岁便与昆曲结缘,成为年轻的“80后院长”后也不停没有住手艺术创作和演出。比年来,他多次来京上演了《牡丹亭》《瞿秋白》等作品,深受戏迷爱好。他吐露,固然演过很多分歧的昆曲巾生角色,但《浮生六记》中的沈复是非常特其余一个人物。
《浮生六记》原著是清代自传体散文,编剧罗周在改编时没有采用平铺直叙的方式去呈现,而是以“沈复写《浮生六记》时的至悲至喜、悲喜交织”来显现人物的情感浓度,而且设置了一个此前在昆曲舞台上从来没有展现过的时间概念:时间循环。施夏明说:“沈复笔下的芸娘被困在灭亡的那一天,络续履历着存亡的痛苦循环。能突破这一场合的人是沈复。而沈复要将芸娘从无尽的病笃之痛里补救出来,就必需与其‘永诀’。这给了我很大的震撼!这种时空轮回中人的心理改变,也是这部戏的一个看点。”
施夏明说本身当初在读《浮生六记》原文时,就很被沈复哀悼亡妻之痛打动,“拿到剧本时,读完第一折《回煞》,我就忍不住流下泪来。”编剧将书中的“坎坷记愁”改写成沈复一心盼着本身的爱人芸娘可以回归,为了能再看她一眼,甚至把本身曾经最不爱吃、但芸娘爱吃的卤瓜、腐乳胪列在桌案上,等着芸娘的灵魂归来。这时沈复会一边吃着卤瓜、腐乳,一边视察四周有没有异动、芸娘会不会回归。施夏明说本身每每演到这里,眼里都含着泪花,“直到确认芸娘一定回不来了,那一刹时,我真的可以感受到沈复心中难以言表的伤痛!”
同样让施夏明因为进入人物内心而悲伤落泪的还有《纪殁》一折。沈复忆一事、记一事,记一事、少一事,却只有一件事迟迟不肯动笔——芸娘之死。因为只要沈复不写芸娘之死,芸娘便可不停伴随在沈复身边,但也要承受着日复一日的病痛之苦。当沈复下定决心结束芸娘的痛苦,要与之永别,却仍然下不了笔,因为他对芸娘布满着眷恋和不舍。最后是芸娘握着沈复的手写完了“芸娘之死”。“排完这一幕时,那种履历过那么多美好之后的不忍心握别让我内心很难受,每次演到这个处所我都会掉眼泪。”施夏明感叹道。在剧中,这样的心境转化与决议,沈复履历了无数遍。而塑造沈复这个人物的挑衅之一,就在于如何去演绎出哀思的层次。排练过程中,施夏明抓住沈复“痴情”的特质,一遍遍演出来给导演、师长们看,络续调整加工、丰富程式身段,让人物越来越焕发色泽。
单雯:人生角色的变幻让“芸娘”更有味道
在昆曲《浮生六记》中饰演“芸娘”的同样是梅花奖得主、现任南京艺术学院教学的单雯。她从2019年首演该剧至今,人生角色履历了紧张的变幻,不单从女儿成为了母亲,还从演员成为了师长。岁月的沉淀和人生阅历的积储,让她对昆曲艺术多了不少新的感悟,表演上也有了潜移默化的改变。“再次出演《浮生六记》,我对很多细节的处理会更加精进。”
在单雯看来,昆曲《浮生六记》妙就妙在“很现代”:“编剧没有采用传统的戏曲叙事伎俩,而是有点靠近电影,甚至有一点奇幻。”大幕拉开的一刻,芸娘已经辞世,沈复孑立一人,饱尝悼亡之痛。当异日复一日书写与芸娘的点滴旧事时,芸娘“回归了”!她如生前一般与沈复品诗、赏画……沈复从惊慌、疑惑到惊喜,他意识到本身的笔能够缔造一个活生生的芸娘,于是他终日闭门写书,在书稿中与芸娘相聚……“沈复的实际生活与书中天下齐头并进向观众展开,让人们一步步走进他的内心。”单雯说,“如今有很多年轻人喜好看透越剧,他们能很快捕捉并懂得这部戏的独特之处。更紧张的是,尽管我们的叙事方式是今世的,但在表演上并没有破坏原汁原味的昆曲,我们依然遵循昆曲的程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