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连城
爆款剧《庆余年》时隔五年后推出第二季,主角范闲从第一季结尾的假死中复活,回到京都,又被迫卷入到权谋斗争中:既要警惕二皇子与太子争夺权力的“误伤”,又要挣脱庆帝“天威难测,圣心如渊”的帝王心术坎阱。
与第一季相比,《庆余年第二季》的爽感削弱,实际感加强。范闲也从一个斗志昂扬的少年,酿成了心机深奥的人——络续履历挫败,主角光环弱化,金手指被摘下。可也正是在此过程中,他的谋略、格局、勇气、智慧都络续提升,得到了成长。
范闲对下属邓子越说“我在京都能活,全赖有后台”,认可了本身的局限。这也意味着人物起头真正的成长。他所说的后台,不是皇权的最高代表庆帝,而是监察院长陈萍萍、父亲范建、岳父林相,更包括得力手下王启年、邓子越、言冰云以及他监考春闱尝试时掘客的弟子。这些人构成的力量总和,成了掣肘皇权的有力均衡,也给了范闲最后得胜的底气。
《庆余年》第一季之所以成为爆款,除了范闲(张若昀饰)自带主角光环、金手指大开,陈萍萍(吴刚饰)、范建(高曙光饰)、林相(于洋饰)、王启年(田雨饰)、滕梓荆(王阳饰)、海棠朵朵(辛芷蕾饰)等一系列配角人物的塑造也功弗成没。《庆余年第二季》,除了原有配角的出色外,又新添了更多配角——他们的高光示意,奉献了不少名排场,不只有力烘托和丰富了范闲的成长,也使《庆余年第二季》的成色更具分量。
主角往往自带光环,但配角也有“金牌”一说。放到《庆余年第二季》里,一众配角的高光示意,如同为剧集这块美玉镶上了刺眼的金边(镶金边为一种玉器装饰工艺,做法为在玉的边沿镶嵌一层金属材料,使玉器显得更邃密和华美)。我们不妨来看看。
高光配角一:老金头 (王建国饰)
范闲回到京都,碰上的第一件事即是老金头父女的惨死。卖菜的老金头为帮范闲探求滕梓荆妻小,也为见见女儿,几经辗转进入抱月楼,最后却和女儿被活活打死。他们代表了京都最无足轻重的布衣公民,在一个视人命如草芥的世道里,他们“死了就死了”,少人在意。范闲在试图救济这对父女时,看到了盘根错节的权力大网——他追求的“大家平等”的抱负受到很大袭击,这也开启了他成长的第一步,人设也从第一季的斗志昂扬转向深奥务实。老金头出场戏份不多,但老戏骨王建国以寥寥的神色和动作,就将一个凄苦无助的小人物演活了。
高光配角二:邓子越 (余皑磊饰)
在范闲与盘根错节的权力系统、帝王心术斗智斗勇时,除了对上要倚靠陈萍萍、林若甫等高位者的支持,更要对下依赖王启年、言冰云等的助力。而邓子越这位下层官吏的命运,引发了当下不少打工人的共鸣。
邓子越是一位郁郁不得志的鉴查院主簿,年轻时也曾心怀抱负、满腔热血,立志成果一番事业,但被邋遢腐败的官场实际打败,发出“做官不克太直立独行,要选择与光同尘”的慨叹,在官场这个大染缸中只求独善其身、洁身自好。为此,邓子越“腰弯了,膝盖软了”。不过贰心中仍有闪光的东西存在,好比节气,好比扎实做事的干劲。
邓子越即是“小号”的范闲,一个没有金手指的范闲。他的堕落是一个抱负主义者向鄙俚的堕落,也是范闲在实际中或许遭遇的命运。扮演邓子越的余皑磊满身是戏,表演极富层次感,透过面部神色、肢体动作、台词,在几分钟的时间里就极为精准地呈现出一个小官僚命运的改变:从斩恶除奸的热血青年,酿成拍马溜须的小丑,唯唯诺诺只求自保的鄙俚官吏面目下又心有不甘。
范闲一步步逼问邓子越的场景,张若昀和余皑磊均拿出了高超演技。两人联手奉献了《庆余年第二季》的一个名排场。
高光配角三 御史赖名成 (毕彦君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