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过圈层照样圈地自萌?——打胎智能时代非遗影视流传的时机与逆境

  非遗在影视作品中的一大呈现方式是以非遗为表现形式。粤剧电影《白蛇传·情》便是代表。图为该片剧照。

  有一类影视作品通常将非遗作为推动主要剧情发展的元素插入影视情节之中。例如电视剧《梦华录》里的茶百戏。图为该剧剧照。

  非物质文化遗产作为优秀传统文化的典型代表,包含了先人所创造的技艺、习俗、节庆等非物质的文化形态,和与之相关的器物、场域等具备物质形态的文化载体。随着近年来形式多样的非遗传播在各种媒介上出现,非遗的魅力逐渐为更多的人接受,其中影视作品是非遗深入人心、进入生活的重要传播方式。

  尤其是随着人工智能的强势崛起,非遗影视的制作门槛将明显降低,其传播的精准性也将得到提升。与此同时,人工智能生成的非遗影视的真实性和精准传播可能带来的茧房效益,也成为其在智能时代的隐忧。

  影视传播是非遗进入智能时代的必然趋势

  影视作品通过多样化的表现方式,帮助非遗在影像和观众心目中“动”了起来。

  具体而言,非遗在影视作品中通常有四种呈现方式。

  第一种是以非遗为表现形式,最典型的例子就是戏曲类影视作品和以皮影、人偶等为表现手法的影视作品。其中以京剧、粤剧、昆曲等拥有较高知名度和观影基础广泛的非遗项目为主,例如粤剧电影《白蛇传·情》。

  第二种是以非遗项目为影视作品的主题和主体,非遗成为推动剧情发展的主要线索。在具体的非遗类别中,又以民间文学、传统技艺、传统体育、游艺与杂技等为主。仅以“咏春拳”为例,先后就有《叶问》《叶问前传》《叶问2:宗师传奇》《叶问:终极一战》《一代宗师》等问世。

  第三种是非遗为次要线索。这类影视作品通常将非遗作为推动主要剧情发展的元素插入影视情节之中。如电视剧《梦华录》中的茶百戏、《八角亭谜雾》里的昆曲、《后浪》里的中医等。

  第四种则是非遗作为影视剧中的背景出现,展现民俗文化的电影《图雅的婚事》《追梦的黎族女娃娃》等都是典型代表。

  可以说,这四种呈现方式共同帮助非遗通过场景化、生活化的情节逐渐渗透到观众认知中,有助于非遗的活态化传承。而在进入人工智能时代之后,利用影视传播非遗依然具有不可替代的价值。

  非遗包含无形的文化和与之相关的有形物质,其中技艺、习俗、节庆等无形的文化是每一个非遗项目的核心。在长达千年的传承过程中,耳濡目染、口授面习成为非遗主要的传承方式。这一特性使非遗很难通过简单的文字记录来还原其过程和魅力,实现广泛的传播。

  这种传承的单一与传播的局限经纬交织,使得传承人本身成为非遗在前影像时代最主要的传播“载体”。随着影像记录成为可能,传承人的技艺实操、表演展示不再是转瞬即逝的场景,记录这些内容的影视作品就成为非遗大面积传播的重要载体,传播与传承实现分离。

  同时,影视的场景化叙事,在直接记录传承人演示技艺过程的基础上,通过故事化的情节建构还原非遗内涵,较好地再现非遗的仪式互动,能够在观看影视作品的过程中将其不知不觉地植根到观众的生活体验中,完成非遗的浸润式传播,帮助非遗进入当下生活。进入人工智能时代,这一点依然不会发生改变。

  此外,非物质文化遗产多来自农耕时代,不管是非遗名录中的哪一个类目,农耕时代的生活都是非遗活动和非遗器物存在的场景。以工业时代的影像为媒介承载非遗,从人类社会发展的角度,也可被看作联结农耕时代和人工智能时代的纽带。

  随着信息时代的发展,利用影视记录非遗也逐渐从胶片、模拟信号转化为数字化的方式。非遗的影像化在当下就成为非遗数字化的一部分,是进入智能时代的基础。因此非物质文化遗产的影视传播是非遗进入智能时代的必然趋势。

  技术带来红利,也带来失真和茧房效应的风险

  非遗的影视传播进入智能时代后,首先的机遇是制作门槛的降低,便利性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