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78年,中国艺术研究院音乐研究所黄翔鹏(右)、王湘(左)为曾侯乙编钟测音。图片由作者供应

1959年5月,中国艺术研究院音乐研究所简其华(左二)在新疆乌鲁木齐校对采访录音。 图片由作者供应

1957年,中国艺术研究院音乐研究所何芸(右)和张淑珍(左)向贵州榕江水族妇女莫正英采集山歌。 图片由作者供应

20世纪50年代初,张剑平唱单弦牌子曲,中国艺术研究院音乐研究所杨荫浏(右)三弦伴奏。图片由作者供应

《1956年古琴采访工作申报》 图片由作者供应

《第一届全国戏曲观摩演出大会戏曲音乐调查研究队访问申报》(第二集) 图片由作者供应
盲人阿炳去世前演奏的二胡曲《二泉映月》、新疆老艺人吐尔地阿洪生前演唱的全套十二木卡姆、从黄土高原河曲网络来的1500多首民歌……一份时长跨越7000小时的名贵音乐音响文献资料,记录了中国民间音乐的原生状态,捍卫着中国音乐文化记忆。这即是中国传统音乐录音档案。
我国首个入选《天下记忆名录》的音响档案项目
音乐是声音的艺术,天下上大多数国家包括中国的音乐遗产平日都是口耳相传,这给音乐遗产的珍爱传承带来很大难题。早在20世纪40年代,中国音乐学奠基人、音乐学家杨荫浏就曾指出,中国传统音乐保存于民间且尚待网络的居多,已经网络见于册本的较少,见于册本而能与现实演奏情形相符的更少,绝大多数还在民间乐人的乐器上或喉咙中。无论是传承照样研究中国传统音乐,都要有第一手资料,而音乐音响采录无疑是得到第一手资料的最直接方式。
20世纪50年代,以杨荫浏、李元庆为代表的中国艺术研究院先辈音乐学家,奔赴祖国各地,深入乡间郊野,有筹划有办法地网络各地民间音乐线索。从此,资料采录和网络工作全面铺开。同时期,天下上一些国家也有不少音乐音响资料的采集整理,但根基是个体行为,覆盖面也不是很大,像中国这样大规模采集整理传统音乐音响资料的险些没有。
中国传统音乐的网络整理不单有科学计划,更有具体要求。每一位采集者赴处所前都要提前对内地的汗青地舆人文作深入认识,通过几个月甚至更长时间的实地考查采集后必要交存包括录音、乐器、图片等在内的完备采集资料,同时还要撰写一份详细的考查申报。显然,这种实地考查已不是节减意义上的资料采集、记录和留存,而是在一个体制学术框架下、具有前瞻性的学术行为,不单是中国民族音乐学学术史上的浓重一笔,并且对目前非物质文化遗产的考查记录也具有借鉴意义。
通过几十年的耐心积储,一份沉甸甸的中国传统音乐录音档案渐渐形成,内容险些涉及中国音乐的各个层面,包含全国30多个省(区、市)的汉族音乐以及50多个少数民族或文化群体的传统音乐,涵盖民间歌曲、戏曲音乐、曲艺音乐、传统器乐、歌舞音乐等诸多类别。
该档案最大的特点是音乐资料的原始性。几十年中,一批又一批档案采集人员,行使统统机会采录、汇集第一手音乐音响资料。档案所收录的大多是采录对象在非表演状态下完成的现场录音,是他们在原生文化空间里日常生活或特定仪式中的天然“表演”,是最淳厚、最本真的示意。
更难得的是,部门民间乐人是初次接管采录,有些甚至是抢救性采录。好比,档案中有大量如阿炳一般驰名于内地却不为外界所知的民间乐人的声音和像《二泉映月》一样传播于民间却不停未被记录的乐曲,以及我们如今已经很难听到和看到的多个乐种、歌种、剧种、曲种的音响资料。
本日人们对阿炳的二胡曲《二泉映月》十分熟悉,但试想一下,如果没有70年前杨荫浏、曹安和等音乐先辈在江苏无锡的采录,不单我们听不到阿炳演奏《二泉映月》的原始声音,甚至连《二泉映月》或许都无法传播下来。而其时抢救性采录的6首阿炳遗音只是中国传统音乐录音档案中极微小的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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