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导演范元。

在得到第十六届精力文明扶植“五个一工程”精良作品奖的电影《我的父亲焦裕禄》中,焦裕禄实现了多重身份的切换:他不单是一名人民公仆,更是丈夫、父亲、儿子。影片由范元执导,郭晓东、丁柳元等主演,根据焦裕禄女儿焦守云的口述回想改编,使焦裕禄的形象回来到了最朴素的表达,又从生活点滴中凝聚起不凡的信仰力量。
把1990版《焦裕禄》看了7遍
2020年8月,当电影剧本《我的父亲焦裕禄》递到范元手中时,他的第一反应是受惊。作为出身峨眉电影制片厂的“50后”宿将导演,范元曾拍出过《被告山杠爷》这样深刻反映中国乡土社会实际的影片,却因为不停没接到足以让他发生共鸣的剧本,十多年都没有再拍电影。他甚至自嘲,本身已经“被时代淘汰了”。
讲演焦裕禄事迹的影视作品,最出名的莫过于1990年王冀邢执导的电影《焦裕禄》,李雪健扮演的焦裕禄形象深入人心。这部电影即是峨影厂出品,王冀邢照样范元的老同事,珠玉在前,再拍一版焦裕禄,挑衅着实太大。其时甚至有一些流言蜚语,认为范元是不自量力。
为了避免相同,范元把1990年版《焦裕禄》认认真真看了7遍。他大量阅读关于焦裕禄的资料,去了焦裕禄的老家山东淄博,也去了焦裕禄曾经工作过的洛阳矿山呆板厂,终于找到了一些新的内容。
“焦裕禄前半生履历坎坷,所以对他人疾苦的懂得和共情非常强,我感觉这是他身上最闪光的一点。如果没有共情,怎么会有经受、有责任感?”在范元看来,现在这个时代,不单必要焦裕禄这样的干部,也必要焦裕禄这样的好人。编剧高满堂和李唯在剧本方向上与范元不约而同,他们力争把焦裕禄还原成一个普通人,让观众发生共鸣,感受到他的温度与呼吸。
焦裕禄出世的田舍小院,现在已是文物珍爱单元单子,剧组其时去看景,确定就在这里拍摄。范元走进焦裕禄出世的小房间,静默坐了10分钟,想与这位英模人物来一场魂魄的隔空对话。“我其时稀奇想问:你为什么能成为这样的人?”范元认为,焦裕禄身上不单有共产党员坚决的抱负信念,也从中华精良传统文化中吸取了丰厚的养分。于是,范元加了一场戏,拍焦裕禄和母亲一起看处所戏“岳母刺字”,显现传统文化对焦裕禄的熏陶。
演员忘我投入真实动人
只有把生活品味透了,完全消化了,才气酿成深刻的情节和动人的形象,作品才气激荡人心。演员郭晓东用敬业立场和专业表演,在《我的父亲焦裕禄》中塑造了一个极新、饱满的焦裕禄形象。
无论身高、形象、气质,郭晓东都与焦裕禄对照靠近。两人都是山东人,都当过兵,都是屯子娃出身。接下这个角色后,郭晓东起头体验生活,去洛矿、兰考,下地干活,再即是减重,每天只吃点水煮菜,还要大量活动。等到开机时,郭晓东已经从81公斤瘦到了66公斤。“后来戏拍完了隔了一年多,遇到晓东,他说还有减重的后遗症,内分泌失调,大把掉头发。”范元表示。
为了更靠近人物,拍摄过程中,郭晓东没有化过妆,尽量少洗澡,很多时候还会给本身脸上抹点灰或泥,不拍摄时就在太阳下暴晒。“郭晓东到了片场,始终待在人物状态里,从不跟人人嘻嘻哈哈,有时候和扮演焦裕禄夫人的演员丁柳元一起聊戏,一遍遍地设计。”范元说。
拍摄焦裕禄在病床上已到垂危之际的重场戏时,郭晓东三天三夜不吃不睡,让本身处于极端倦怠、恍惚的状态。每个镜头开机前,他都先做上百个俯卧撑,累得筋疲力尽,才爬到病床上起头表演。范元感慨,正是因为演员的忘我投入,才有了片中精准动人的表演。
一听拍焦裕禄人人都来了
人民既是汗青的“剧中人”、也是汗青的“剧作者”。创作《我的父亲焦裕禄》的过程中,也获得了宽大群众的大肆支持。剧组辗转山东淄博,河南洛阳、兰考,宁夏银川、石嘴山,内蒙古阿拉善等地拍摄,所到之处,范元都深深感受到焦裕禄留下的精力遗产与他在公民心中的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