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空想之光照进实际——流光溢彩的舞台何其灿烂,上海这座城市的未来前景又是何等地绚烂。无论是灿若星空照样庞大叙事,《上海之光》用光影这一独特的艺术媒介极尽浪漫地书写了一个实际与空想同在的上海。
由上海电影艺术职业学院跳舞系师生作为主创团队的光影跳舞诗剧《上海之光》,作为“上海之春”的新作之一,昨晚在上海国际跳舞中心大戏院首演。单从作品的落款来看,很难想象该剧会有什么新意,令人不测的是,这部作品对光的设计和运用已然超越了我们对同类多媒体舞台作品形成的惯有经验。
在《上海之光》中,浪漫的诗意,庞大的主题,时而激荡、时而温情的跳舞——这统统,无不因为对“光”的运用得到了令人惊喜的呈现。纵观全剧,舞台上的布景鲜有实物,对特定时代与场景的刻画,几近皆由精心设计的光影画面而呈现。动态的光幕艺术地分割了舞台空间,营造了具有深度感的时空画面,给人更为浓郁的汗青感,使有限的舞台空间带给人浩瀚无际的视觉感受。或者,这种浩瀚来自视觉画面的灿若星空,也来自作品自己的庞大叙事。
因为对“光”的独到设计与运用,竟让我们对“光”有了新的懂得:光影的纵横交织与自如变换,重塑着舞台的画面,色彩各异、富于层次和动感的光影络续切割着舞台的时空,这统统似乎给人一种幻觉——原本真实动感的跳舞被隐匿在光幕背后,似乎垂垂失去了原本的真实,加之今世的气息,甚至会倏忽带给人一种与真实空间的疏离感……舞台画面时而磅礴激荡、时而温馨精致,光影与跳舞时而交融无间、时而藕断丝连,令人刹时分不清效果是在观赏电影照样在欣赏舞台作品。
这一夜的舞台上,光影不再仅仅作为跳舞叙事的辅助手段,而是在很洪水平上得到了某种独立性,其在作品叙事布局的承续保持、汗青时空的瓜代变换、情感色彩的渲染流转等方面,都成为必弗成少的主角。如此,“光影”在艺术表达与审美体验中的独特功能与代价被凸显,从而突破了今世多媒体手艺往往作为辅助手段介入艺术创作与呈现的惯常功用。
或者,这部作品单凭光影的创意便能引人入胜。相比之下,跳舞在作品中应有的主体地位似乎被光影“剥夺”了。就此而言,跳舞的作用更多地在于使光影营造的浪漫时空更加真实,也充盈着观众的想象空间与多样化的审美期待。或者,我们还能够再勇敢一些去假想,可否将部门跳舞呈现予以弱化或从某些示意环节部门地抽离,进而将该作品的落款改为“光影舞台诗剧”《上海之光》呢?
如若上述浪漫的假想成立,则意味着该作品原有的创作意图未能在实际作品中实现。这似乎也影射了当前跳舞作品创作中对艺术科技或其他艺术形式的借用太甚风雅甚至依赖的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