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风杀》导演回应热议话题

  一个几乎与世隔绝的小镇,一群荷枪实弹的悍匪,三个基层民警护着镇上老老小小的镇民……电影《大风杀》的故事发生在一个虚构的边境小镇忙崖,风沙将至的日子里,几十名持枪悍匪来者不善,民警夏然(白客饰)身边只有两名同事,且与外界断了通信。悍匪为了寻找并带走之前埋于此地的赃款宝箱不择手段,辛柏青饰演的悍匪大哥北山更是残暴狡诈,只有三个人一把枪的民警一方只能苦苦支撑……

  《大风杀》是张琪导演、编剧的第一部长片,在今年北京国际电影节主竞赛单元斩获“最佳编剧”、“最佳男配角”,也是五一档影片中评分最高的,目前7.0。截至5月9日,收获超4000万票房。近日,张琪接受了扬子晚报紫牛新闻独家专访,他对上映后观众热议的诸多话题做出了回应。

  忙崖并非“密室”,人人却都被“困住”了

  忙崖镇像个“密室”,在全部战友都牺牲后,唯一活下来的夏然把自己放逐到忙崖,这个“困境”很令人咂摸。

  张琪的解读是,“忙崖”并非真正意义上的“密室”,“其实它不密,周围都是荒漠,到处都有路,但人还是困在里面。当下每个人都有’被困住’的经历,或外在的,或内在的。我想探讨的是,我们到底被什么困住了。”

  他表示,“困境”是他非常喜欢的题材,也是他一直在思考的话题,所以当有机会做第一部长片时,遵循自己很重要,就选了这个题材。

  白客、辛柏青是某个意义上的“本色出演”

  在《大风杀》中,白客、辛柏青等众多演员的表现,都让观众耳目一新。

  白客的表演能力提升明显,成功地塑造出孤勇警察夏然,以及被战场记忆所困的退伍老兵夏然。他通片保持沉稳的音色,传递出角色身上的信念感。

  张琪分享,夏然身上有很多矛盾的地方,当兵的时候,他是全排唯一活下来的人,是幸运的,但也是不幸的,“就像我们自己,是普通的,也是特别的,都是相对的。”

  再比如,辛柏青饰演的悍匪北山,“我接触辛柏青老师后发现,他很温暖,有很敏锐的洞察力,这份洞察与北山这个人物是相通的。 ”张琪解释说,作为导演,他选择演员的第一要义是看人物与角色之间的关联度,“白客看完剧本,跟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他很喜欢小警察简宁。而在电影里,夏然也很喜欢简宁,所以简宁是他的另一面。他喜欢的人跟他本身有很多相通的地方,但他日常又不太显现这一方面,甚至相反。”

  再比如耿乐饰演的曲马多,他在《大风杀》中也选择了与自己性格中共通的地方来表达,“曲马多本来有更丰富的背景介绍,他是忙崖镇土生土长的坏小子,基于理想主义的叛逆,所以耿乐不是在塑造一个坏人。从这个角度来说,人做什么,是基于习惯。”

  张琪认为,片中演员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他们会把自己心里的某一部分跟自己角色的某一部分做连接,然后从这个点去撬动角色所有的行为状态,这样处理后,角色就不会扁平,“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不该将演员固化为某一类银幕形象。”

  “喜欢《大风杀》的观众,与我们是有共振的”

  影片上映后,关于片中角色、彩蛋等都引发了不少讨论。

  有观众尖锐评论表示,部分角色的前史交代得不够明确。对此,张琪回应说:“《大风杀》片长130分钟,人物众多,每个人物在故事中都是相互作用的,需要有取舍,我必须留住最珍贵的东西。”

  片中明日美食城等布景设置非常有时代特色,张琪称,“明日美食城”,以及门上“明日”等字样,某种程度上代表了他对时间的态度,“时间像是每一个人的困境,也是一个人们太习以为常的概念,但时间这个概念真的存在吗?”

  在众多讨论中,有年轻观众表示,《大风杀》深得INFP类型人格青睐。张琪也看到了这一话题,网络资料显示,INFP性格内向,更喜欢独处,然而他们内心充满活力与激情。张琪为此特地做了人格测试,果然是I人,“我认为,喜欢《大风杀》的观众,未必非得是I人或者E人,但他们有一个特质,会问自己在想什么,是经常跟自己交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