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斗百年路 启航新征程·“七一勋章”得到者】
从《北京人》里静默寡言的曾文清,到《茶肆》里斗志昂扬的秦二爷;从《蔡文姬》里风流倜傥的董祀,到《家》里不苟言笑的冯乐山……自1945年第一次登台出演话剧《雷雨》至今,他为人民文艺事业奉献了一辈子。
他是北京人民艺术剧院原演员、导演蓝天野。6月29日,94岁高龄、满头银发的他,作为戏剧界独一代表荣获党内最高荣誉——“七一勋章”。
“党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时至今日,蓝天野依然用现实设施兑现着本身18岁收党那年的庄严应承。
红心向党
【“党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戏剧是蓝天野一生钟爱的事业。但很少有人知道他最早感兴趣的是绘画,走上戏剧这一行起初是为了做好党的工作。
1945年,18岁的蓝天野正在国立北平艺专学习绘画。离家数年的三姐石梅从解放区回归,作为地下党员的她这次回家的一个任务即是在北平开展地下工作。“我们家就天然成为北平地下党的一个秘密团结点。”
“三姐带来的《论结合当局》《新民主主义论》等白纸封面的小册子,是我最早打仗到的革命思惟。给我印象稀奇深刻的即是那篇《两个中国之命运》:在中国人民面前摆着两条路,光明的路和暗中的路……我们应当用尽力去争取光明的前途和光明的命运,反对其它一种暗中的前途和暗中的命运……”
这些进取的思惟,点燃了18岁蓝天野的热情。他起头主动为姐姐分担一些革命工作。姐姐用短波收音机收听解放区电台的信息时,蓝天野就负责记录,他还成为北平地下党的交通员,常常骑着自行车从西直门出发到西山,专门负责运输情报文件和物资。
【“入党的日子就像生日,永远不会忘怀”】
谈及为什么要入党,蓝天野说:“自幼生活在陷落区,我亲身履历过日本帝国主义统治下老公民的凄凉生活。三九天早晨起来,常能看到在路边冻死饿死的人。再长大一些,我看到了国共两党的分歧,所以我入党是很淳厚的想法。既深感不克再当亡国奴;更感觉,只有共产党领导下,中国才有进展。”
在旁人看来是高危害的工作,可在蓝天野看来并没有什么,唯独让他遗憾的是,“那时候本身年纪还小,不克为党做更多的工作”。
因为身处敌占区的损伤,蓝天野入党没有仪式,没有宣誓,但他至今清楚记得那个日子——1945年9月23日,经上级党组织许诺,蓝天野参与中国共产党。
“就像人会记得本身的生日,我永远不会忘怀这个日子。”蓝天野说,从那天起就对本身说,“你是个党员,你就把你本身的全部都交给党。一辈子听党的话。”
献身话剧
【扎根人民、体验生活】
新中国成立后未几,中国第一所艺术院团——北京人民艺术剧院成立了。25岁的蓝天野成了北京人艺第一批演员。
蓝天野没有立刻排戏,而是花了很长一段时间去体验生活。他曾到北京琉璃河水泥厂干活。当烧制水泥的转炉展现故障时,他与工人师傅一起身穿石棉服,裹着湿透的棉被,冒着高温进入炉内,用钢钎击取水泥“结圈”。剧院演出不忙时,他主动申请到远郊区县做农活、喂牲口,与村民们相处半年多。
为了演好老舍老师的力作《茶肆》,蓝天野不单走遍了北京城的大小茶肆,深入视察茶肆里的“老北京”们、说书人、店伴计的一举一动,就连北京城内最后一位“老宦官”都成为他的采访和视察对象。为了让“秦二爷”这一角色立得住,蓝天野打仗京城里的企业家,经由络续地视察、领悟,反复地酝酿、排练,渐渐“触摸”到这个角色。
1958年3月《茶肆》首演,“秦二爷”一亮相就震惊全场。
【“只要党必要我、观众必要我,我就要发好光和热。”】
从《茶肆》到《北京人》《蔡文姬》《王昭君》,再到《钦差大臣》《罗密欧与朱丽叶》《小市民》……蓝天野几十年如一日死守舞台,为人民文艺事业发光发热。
2011年,北京人艺排演纪念建党90周年重点剧目《家》,84岁高龄的蓝天野重返舞台。他依旧贯穿着多年来养成的习惯:只要有演出,下昼四点多就到靠山;演出结束后,慢慢卸妆,因此他总是来得最早、离开得最晚。
在一次排练中,他失慎摔倒、手指骨折,起身后第一句话是:“对不住人人,让列位吃惊了。”第二天,他又早早来到排练厅带伤排练,一刻也不肯迟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