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电影《长津湖》热映，志愿军兵士的英雄事迹再度深深冲动了无数观众。笔者也由此挖掘出一部尘封已久的示意巨大抗美援朝精力的故事大合唱《飞虎山》。

　　这部作品创作于1951年，由作家管桦作词、张文纲作曲。张文纲历任中央音乐学院音乐师作团、中央歌舞团和中央乐团创作组组长，《儿童音乐》杂志主编。他创作的儿童音乐可谓家喻户晓，《我们的郊野》就出自其笔下，入选“20世纪华人音乐经典”榜，迄今传唱不衰。

连环画《飞虎山上五昼夜》 卢汶/绘

　　新中国创建后，张文纲接到的首个创作任务即是奔赴朝鲜战场，用音乐讲演志愿军的英雄事迹。在重要激烈的斗争生活中，他深切感受到音乐在抗美援朝战争中所发挥出的独特战斗作用，并对抗美援朝歌曲创作中存在的与实际脱节、公式化、概念化、泰欧化等不良倾向予以批评。

　　“当我到了朝鲜之后，才很不测地发现我们的志愿军，如今绝大部门照样唱着那些抗美援朝活动以前在国内流行的歌曲”。究其原因，固然战争情况造成了新创歌曲难以传唱的客观前提，但更紧张的是作者主观上“对新的战争环境不敷懂得、不敷体味”，由此造成歌曲创作上存在诸多缺陷，“不克为志愿军的兵士们所爱好”。对此，张文纲明确表态，“我们不克老让群众感觉我们的歌都‘老一套’，不克让在进行着惊天动地事业的志愿军感觉我们的歌比起他们吃的炒面还要干燥”。他呼吁音乐师作者应该到火线去，深入兵士，深入生活，“体验群众感情，覃思熟虑地去视察与懂得我们巨大时代的各方面，并精粹地把人民所必要的示意出来”（张文纲：《从写志愿军的歌曲中看到的创作题目》）。

　　在张文纲看来，“一首好的歌曲，首先要求在内容上可以真实地完备地示意出所要歌唱的客观事物……志愿军是为了保家卫国、施舍朝鲜、守卫和平；是和朝鲜人民合力袭击共同的仇人；战争是艰辛的、耐久的；志愿军不单英勇，并且是机警的；忽视了任何一方面都会有缺点”（《从写志愿军的歌曲中看到的创作题目》）。他还引用了一首志愿军兵士编的歌谣，“中国沙拉米，来到朝鲜地，言语虽欠亨，亲密如兄弟，并肩去杀敌，力量大无比”，大合唱《飞虎山》正是这一创作思惟的产物。

　　飞虎山阻击战是抗美援朝战争第一次战役和第二次战役的转捩点。飞虎山位于清川江干，俯瞰价川、军隅里，扼守公路，地势险峻，志愿军第38军112师衔命攻占飞虎山，以此迟滞“结合国军”的攻势，为西线6个军的布置赢得战机。11月5日，在攻占飞虎山阵地后，志愿军衔命“就地防御”。11月5日至9日，敌军在火炮和飞机的支援下发起反扑。志愿军死守阵地五昼夜，以伤亡700余人的价值，击退仇人57次攻击，歼敌1800余人，为志愿军抢得诱敌深入、集结大军的先机。9日夜，志愿军衔命主动撤离，继承诱敌深入。随后，“结合国军”的大戎行落入我军精心织就的包抄网，扭转朝鲜战局的第二次战役（包括长津湖之战）由此打响。

　　在飞虎山阻击战中，一位名叫朴孝男的朝鲜妇女顶着装米饭的木盆为志愿军送饭。这只木盆现在珍藏在中国革命军事博物馆。

　　与正面描写激烈的战斗场景分歧，《飞虎山》着力示意的是中朝人民用鲜血浇灌出的交情之花：朝鲜母亲为给志愿军送饭，将襁褓中的孩子独自放在山洞，志愿军通信员发现孩子后，将其抱上山来精心照料。当母亲再次见到她的宝宝时，孩子已在志愿军平坦的怀抱中安然熟睡，“飞虎山成了一座英雄的山，一座中朝人民联合友爱的不朽的纪念碑，标记住守卫天下和平的无敌的力量，使正义的战争获得一次比一次更绚烂的胜利”（《飞虎山·演出阐明》）。作品共七曲，采用说唱音乐与四部合唱相连络的形式，戏剧结果明显，现实上是一部清唱剧。

　　第一曲具有叙事性，以四部合唱的形式，交卸故事产生的配景，志愿军已在飞虎山奋战五昼夜，三天没有吃干粮，山下乡村的朝鲜母亲、姊妹、白叟“抢着送饭走上飞虎山”。

　　第二曲先以四部合唱的形式讲演朝鲜群众送粮上山的艰苦，随后以代表母亲的女高音独唱，代表群众的女中音齐唱和男高音独唱、男低音齐唱的轮唱形式，控诉仇人在朝鲜的种种暴行，最后经由四部合唱，抒发“不管你山高路滑，跌断了骨头也要往上爬；不管你大风大雪，枪弹炮弹，咬紧牙关，火网也要往上钻”的壮志豪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