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人世间》 徐百慧“让角色发光”

走进《人世间》 徐百慧“让角色发光”

  从业以来,演过女主角也“打过酱油”,有人说徐百慧离大红大紫就差一部剧,但这从来都不是她所追求的。

  在热播剧《人世间》中,演员徐百慧塑造的布衣女性于虹,给观众留下深刻印象,近日徐百慧做客北京青年报《娱见》节目,讲演她与《人世间》以及于虹之间产生的故事。

  出道18年,出演过《我的儿子是奇葩》《产科大夫》《风云年代》《芈月传》等热播剧,这一次的《人世间》,徐百慧“让角色发了光”,也真正让她对戏、对人生有了更完备、精准的懂得和把控。即使没有大红大紫,没有演主角,但徐百慧从没把本身当配角。

  开拍前一天两位演员对调

  才有了观众看到的于虹

  在《人世间》中,徐百慧扮演平凡的底层妇女于虹,这个人物可谓尝尽生活的各种苦:履历下岗,不得不去洗沐中心做脏活、累活,丈夫赶超患上尿毒症,肩上的担子刹时压了下来,紧接着又履历丈夫离世,生活的和心灵的双重重创,她以一己之力扛下,独自抚养儿子长大。温柔而刚毅是这个角色的性格特性,于虹赚足了观众的眼泪,而徐百慧的演绎,劳绩了观众好评,“让角色发了光”。

  演员和角色之间有时候必要缘分,好比徐百慧和于虹。最初徐百慧接到的角色是吴倩(周秉昆发小国庆的老婆),于虹则由饰吴倩的演员演。剧本围读的时候,导演发现徐百慧“离吴倩太远了”,开拍前一天李路导演把两位演员对调,才有了观众看到的于虹。

  这个角色是让徐百慧心疼而且佩服的一个人物,并且很多观众都有这样的感受。未几前雷佳音还跟徐百慧提及这样一件事:我妈看我的戏都没哭,看到赶超去世后,第二天于虹挣扎着起床要去上班,我妈一边哭一边说一个女人带着儿子接下来该怎么办?太难了。

  徐百慧知道于虹的履历赚足了观众眼泪,但她听雷佳音讲这件事,照样既冲动又感伤。

  从小就听怙恃讲过去

  解脱洋气素颜出镜

  徐百慧说,《人世间》讲的是东北产生的故事,本身即是东北人,固然没有生活在那个年代,但讲的正是父辈的故事。徐百慧的怙恃都是知识青年曾履历上山下乡,她从小就听怙恃讲过去的故事,那个年代除了吃不饱,一家人还挤在几平方米的小屋子里,睡在一张炕上,“我爸说他家的屋子比周秉昆家那屋子还破,周秉昆举家睡在一起中间还有很大的休闲,我爸爸说他小时候举家挤在一张炕上,完全没有休闲。”

  接到于虹的角色,徐百慧首先想到要先去掉本身身上洋气的部门,素颜出镜,“你不要想本身好欠好看,那个年代生活在底层的妇女很不容易,每天想到的即是怎么能撑起这个家、把儿子抚养长大,其余基本就没有时间去想,我感觉要表达人物身上的一种破碎感、无奈感。导演是那个年代的人,我们的道具完全还原,演员生活在这个情况里,天然而然就找到那种觉得了。”

  在徐百慧看来,于虹是一个“温柔的生活的兵士”,首先是贤妻良母,爱家爱孩子,也热爱生活。在家里的变故没有那么大的时候,也是很爱漂亮的一个女人。而于虹身上固执向上的部门,与本身是共通的,分歧的是本身没有履历过于虹履历的那个年代,所以就努力把本身和角色重合的部门放大。有观众评价,《人世间》中的三对夫妇,就像是剧组临时从东北大街上拉来的人一样,非常有代入感。徐百慧说,这阐明演员塑造人物的成功,让所有人都不乐意去忽略每一个配角。

  演员大半都是东北人

  “六小正人”难分戏里戏外

  《人世间》的故事产生地在东北,演员险些一半来自东北,讲话腔调自带东北音,更符合人物性格特性。徐百慧是土生土长的长春人,在她看来,东北人演东北人,更容易塑造角色,让演员和角色浑然天成,而且她感觉东北话有一种自然的喜感和亲近感,“在剧组人人互相飙方言,殷桃是重庆人,也随着我们一起说东北话,常常冒出一句:干啥、咋整。演赶超的宋楚炎是北京人,他每次拍戏的时候压力稀奇大,常常问我们东北话怎么讲,他很努力在讲。”

  徐百慧回想,其时拍戏的时候,剧组的氛围非常好,人人年纪相仿,大部门都在东北长大,没有戏也不会离开片场,就聚在帐篷里聊小时候的事,聊看什么动画片、看金庸哪部小说,一起讨论好吃的,把剧中“六小正人”的感情陆续到戏外。“六小正人拍戏的时候贫,不拍戏的时候也贫,常常那边开拍了,我们这边还叽叽喳喳的。我们每天变着法的想要吃什么,因为在片场对照重要,所以就把好吃的叫到现场,我们东北人爱吃蚕蛹,那对我们来说即是鲜味,但南方人不太敢吃。总之这个剧是生活跟戏连络得非常慎密的,有时会分不清在戏里照样戏外。”

  文/本报记者 寿鹏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