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6月,芒果TV推出“乘风破浪的姐姐”,一个创投初期不被看好的B级节目上线即巅峰,逆风翻盘为姐系综艺Top1,承包了一个炎天的热搜。冲浪火线的朋友们,不是在追姐姐,即是在安利其他人去追姐姐。“浪姐”当初火到什么水平呢?上线第1期12小时内播放量破亿,随后的人气比拼也让多量“中年”粉丝和非综艺观众重新拿起手机,给姐姐们投票,前次他们这么认真追星,或许照样“超级女声”。
为什么出圈的都是怀旧款?
红是真红,尴尬也是真尴尬。想追求更丰富的舞台,但竞赛最终照样粗略束了表演,要竞赛但又不再是选秀,说是再次青春,而姐姐已不是妹妹,竞赛有竞赛的毕竟,姐姐有姐姐圈子。换句话说,姐姐是来了,但最后要干什么没想好,高开低走在所未免。第一季最终成团毕竟差强人意,后续团综再无水花。
第一季的题目还没解决,第二季不到半年又火速开播。复制了第一季的模式,却没有第一季的人员配置,“浪姐”的口碑和影响都急流勇退,再加上几个月之后“披荆斩棘的哥哥”大获成功,“浪姐”还能怎么玩成了疑问。今年5月回来的第三季更名为“乘风破浪”,吴梦知也再次回到总导演的位置。“浪姐”能不克从现象级话题转化为可继续输出的不乱模式,就看这一季的调整和结果了。
初舞台开播之前,各大公众号就做足了功课,复盘诸位姐姐的过往履历,但首先出圈的是王心凌,照样让很多人倍感不测,到底即使单论回想杀,更有知名度的好像也是Twins。送王心凌出圈的是“王心凌男孩”,就像让刘畊宏中年翻红的是“刘畊宏女孩”,但和后者的一片欢欣分歧,围绕“王心凌男孩”的豪言壮语和“甜心奶奶”的远大目标,还有很多批评与思虑。
为什么出圈的都是怀旧?切实值得思虑。但说“王心凌男孩”是在怀旧的外衣下掀起复辟风潮,是父权话语的扩张,又给人一种大可不必的觉得。作为“刘畊宏女孩”的对位,当然能够用性别视角来解读“王心凌男孩”,但由此展开批判似乎意义不大,到底“王心凌”的流行,在王心凌之外。在本日,离开流量推手和文化情况谈文化现象,就比如坐在快艇上刻舟求剑,能够,但没需要。
为什么不是Twins?
“王心凌”当选中,既是料想之外,也是情理之中。同样能够带往返想杀的Twins并没有在初舞台合体重唱经典名曲,即使唱了,想来也不会有“Twins男孩”。同样是爱你,Twins唱的是青春,王心凌唱的是甜蜜,青春总会结束,但甜蜜能够永远在。听Twins,你想的是“爱过”,听王心凌你想的是“啤酒肚也有春天”。同样是怀旧,有的得当动情流泪,有的还能再跳五百年,切实纷歧样。
某种意义上说,王心凌的唱跳和徐梦桃的搞笑带来的其实是同样的康乐,是一种把身材作为纯粹客体的康乐,题目不在于理不懂得,题目在于能不克感受到。“刘畊宏女孩”“王心凌男孩”,又可能“孤勇者小孩”,都是竖屏时代的流量策展,他们是当选中的展品。
为什么这种可复制可展演的康告成为此时而今的“最必要”?我们的社会情感布局是否产生了改变?这些题目或者才是更值得追问的。面对公共文化,当然应该岑寂审视,但在交卷之前不妨汲取一点阿多诺的“教导”,永远不要感觉对公共文化能够一杠事实,也永远不要感觉公共文化有标准谜底。
人们追问,谁是下一个“王心凌”?但制造“王心凌”或者并不是“浪姐”的初衷。固然节目的进程围绕公演推进,但“浪姐”带来的除了漂亮的演出舞台,更紧张的照样姐姐们的宿舍生活。又可能说,宿舍生活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姐妹舞台。这也是综艺节目屡被吐槽却又始终能吸引观众的紧张原因,这里是明星为数不多的能够把本身还原为“人”的空间。姐姐们来到这里,卸妆之后坦诚相见,惊喜之中促膝长谈,对她们和观众来说,都是一种新奇的体验,女明星之间真的能够这样吗?
第一季候目里,在淘汰赛制和投票环节的压力下,弹幕主题从最初的“惊艳”之下“嗑CP”,最终走向“拉踩”,竞赛越今后,不友好的弹幕越多。这当然不是说弹幕就只能夸不克批,而是说一旦进入流量语境,并不会因为对象是“姐姐”就有所分歧,正所谓:流量好轮回,“饭圈”饶过谁。这也是从第一季起头就面临的尴尬,只要有竞赛、有投票,最终就会争议起来,而毕竟多半是赢了流量,输了节目。
吸引力事实在哪儿?